唐舞心情好了,肚子就饿,找出小泥炉,生火煮疙瘩。
用猪油炝锅,倒入酱清,加水,下搅拌好的面糊疙瘩,等疙瘩煮好,再淋一圈蛋液。
唐舞哼着不成调的曲,端着疙瘩小口吹凉吃起。
一碗下肚,戚三山才珊珊回来。
手里什么也没拿。
唐舞哼哼,她就知道带了不少东西回来,让他去拿,都是骗人的,不过是找他离开的借口。
戚三山回来时,唐舞刚好吃完,放他自己一个人吃,她则找出昨日赶路,她在驴车悄悄用石碾子碾好的粗面,发面蒸馒头。
有了驴车,做什么都方便一些,赶路时可以磨面,也可以点着小泥炉将馒头蒸好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,是她买笼屉买少了,多买几屉,就可以一次多蒸些馒头。
村里大部分人不吃馒头,每家每户有一个笼屉就不错了,自然也没多的卖给她。
……
自从有了土匪窝里端来的驴、骡,村长就吆喝村里人晌午不停歇了。
原先是顾忌村里老弱走太多太累倒下,如今有了驴、骡,倒可以轮番歇脚,不用再停。
也是村长、村老们着急赶路,想尽快离开秀水县地界,怕县衙老爷追来,也怕土匪报复。
因着轮番歇脚,青壮手里的手推车不停变换人推,村里众人竟意外被瞒下了物资已经分配完的事,一连几天相安无事。
这日,被戚六杏念叨过的柳氏夫妇一大清早便赶到了。
戚六杏又来找戚三山,如这些天一样,喊了戚三山就走,其间一个正眼都没给唐舞。
唐舞也早歇了笼络戚六杏夫妇的意思,一个明摆着看不上她,另一个披着温润皮子的笑面虎,接触多了,她怕他们卖了她换银子。
“你去吧,驴车我驾着。”
唐舞接过戚三山手里缰绳,眼看着他与戚六杏离开,和戚六杏夫妇一起,驾着夫妇二人的骡车走远。
远处,还有一辆骡车停在那里,见到奔过去的骡车,两辆骡车往更远的地方驶去。
唐舞拧了拧眉,普通寒暄的话,有必要带人走那么远吗?
抱着怀里大黄,唐舞有心想要大黄过去听一听几人说什么,但想到戚三山同样是大黄的主人,大黄对他一样听令信任,她便歇了心思。
更重要的是,她就算让大黄去听,大黄又不会说话,她也不知道几人说了什么,难不成又要大黄表演搞笑的你来比划她来猜。
这么一看,大黄除了能下蛋,会模仿鸡外,没有丝毫用处。
“所以当初我为什么要换你过来,没用的狗东西。”
害她鸡汤都喝不成了。
大黄即便再拟人再聪明,又怎么理解的了女子反复无常的脾气,睁着无辜绿豆眼,被女子一下下点着脑袋。
也亏得大黄是钛合金机械仿生鸡,要真是有血有肉的普通鸡,早就被点的头昏目眩了。
突然,大黄被点的耷拉下的鸡冠子支棱起来,忽闪着翅膀让唐舞往不远处崖壁上看。
唐舞眯着眼睛往大黄示意的方向定睛一看,“羊!”
野山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