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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简介:……
R【玉兔捣药】五朵履
属性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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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计简介:……
【恭喜玩家完成R[鎏金岁月]全套收集!】
【收集度】+340
颜绛云换上全套R【鎏金岁月】礼服。
水晶镂空钻带发箍扣住栗发,三支嵌钻的羽片展立,缀坠水晶珠串。栗红的长卷发滑落肩膀,荡开层层波浪。碎金细闪的长甲撩开卷发,露出肩颈大片白皙的肌肤,细细的吊带勒住亮片香槟裙,裙衣过臀,在裙摆处垂下细碎的金丝流苏,落于大腿侧,随着动作甩摆。
颜绛云勾臂揽过蓬松的流苏毛坎,长纤的绒羽轻盈浮散,笼过肩臂、腰腿,罩住大半身形,局部漏出的一点亮片闪烁,美人陷在毛茸中的样子尤显矜娇。
“真堪是奇货可居。” 仇震啸啧声赞道。
颜绛云照着镜面,钩佩钻托水晶滴的大耳坠:“一点儿皮相功夫。”
“皮相不就是你们最大的价值吗。”仇震啸理所当然地道。
颜绛云瞥眼瞧见后台的一角,曲梅的脸色不愉。
呵呵,终归是仇震啸咎由自取。
兀自撩开红绸帘幕,颜绛云登台献唱。
“Give me a kiss~”[给我一个吻]
“Kissing on my cheek marks your love~”[吻在我的脸上,给个爱标记]
“Give me a kiss~”[给我一个吻]
“Kissing on my heart makes me missing you~”[吻在我的心上,让我想念你]
碎金细闪的尖甲虚虚把扶金属长杆,罩身的流苏毛坎漏出闪光亮片,栗红的波浪卷发肩头滑落,抬眸一瞬眼波流转动人。
“Even with your lips closed~”[纵然闭着你的嘴唇你没回音]
“I wanna kiss you~”[我想亲吻你]
金银钞票彩带似的丢洒舞台,激情捧场的豪客竞相掷赏,故意显摆财力。
“Blew??a??kiss??to you~”[给你一个飞吻]
“I’ve got feelings for you~”[我已爱上你]
透水晶的酒杯跟浑不在意地踩上大额纸钞,挂坠水钻流苏的环带缠绕足背,裸跟的钻带凉拖袒露的踝足赛雪莹白。
女士凉鞋在二战以后才逐渐兴起,当下的鞋履包跟包头,不露裸足,更不外穿凉拖,此时国内裹足遗风残存,三寸金莲犹是隐秘的禁忌。
一双粗肥的大手摸上舞台沿边,顺着地台缓缓探向皙白的踝足。
“啊、啊!嘶——”
水晶珠坠凉拖的酒杯跟踩过男人的手掌,践碾声声痛呼。
“啊——疼、疼、疼!”
“松开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颜绛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脚下。
“丢在地上的东西,不就是给人踩的?”
鞋履踩踏过舞台的金银钞票,也一样踩踏猥琐观客的手掌。
居高临下地丢扔打赏在地上给人捡拾,又以为他们在颜绛云眼里能比金银更昂贵几分呢?
“你竟敢……放肆!”
“你、你该给老爷我跪下来赔礼道歉!”
区区一介歌女竟敢蔑视他,男客自认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“一个卖唱的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!真当给你脸了?”
“***一身皮肉不就是让人摸的吗?”
男客蛮力拉拽扯下胭妘的流苏毛坎,吊肩裙带滑落,鸡心领口稍松,男人们的视线紧盯住隐现的(屏蔽),窥伺妄想那(屏蔽)(屏蔽)。
“都穿得这么**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!在台上搔首弄姿的不就是勾引老子我吗?这不正如了你的意!”
颜绛云扫视一圈厅内,保安们都各就其位,但是没人打算过来干预。
“总是一个人待在上面唱曲儿多无趣啊,也该下来陪哥几个跳跳舞。”
“放心吧,大爷我亏待不了你的,别个能给起你的,咱也一样给得起!”
颜绛云将手拢入毛坎下,换出系统空间内的铜铸火铳。
既然百乐大都会不愿管治宾客,那就不要怪她亲自动手。
“还不知道松开?”细声尖厉的嗓音叫停了肆恣的恶客。
“汪公公!是您……”男客乍然换上另一副嘴脸,极尽谄媚,“没想胭妘原是大人您看上的人!多有冒犯,罪过罪过!”
细长的丹风眼淡淡扫过一眼男人,银白闪光一晃而过,手起刀落,砍截下男客的手指。
“嘶——啊、啊!”
汪寿荣的护从收回了腰间佩刀,百乐大都会的保安们终于姗姗赶到。
“小的知错、知错!求大人宽恕则个!”男客哆嗦着血手,断指淌下淋淋的鲜血,血液滴溅到石纹瓷砖,在浅白砖面上染开鲜红的血渍。
男客身后捧出一只瑞花定胜锦盒,恭敬给大人物奉上:“小小一点赔礼,不成敬意!还望公公海涵!”
汪寿荣瞥了一眼孝敬,还算是识时务:“莫让咱家再看到这样的腌臜杂碎用脏手触犯姑娘。”
翘指捏起敬奉的锦盒,推送给颜绛云:“惊扰了姑娘,一点赔礼,给胭妘小姐压压惊。”
锦盒内硕大圆润的南洋金珠瑰色浓金,十八颗珍珠串成整串项链,珠光莹莹。
“不知咱家有没有这个荣幸与胭妘姑娘共舞一曲。”汪寿荣略略甩打两下马蹄袖,倾身挽手邀舞。
“谢汪大人盛情,”颜绛云婉拒,不曾沾手染血的锦盒,“可惜小女唯擅歌喉,并非舞姬,便不招待客人了。”
未分给恩人半点情面,歌女似乎并不领情汪寿荣刚才的解围。
终年在宫廷里历练出来的面皮笑眼温和,疾速略过的一点眸光潜藏着隐秘的阴恻。
“区区一名歌姬,让陪一支舞还摆上谱了。”
“可不要这么不识抬举,这位可是汪九千岁!”
舞池内响起宾客们的唏嘘。
“能得汪大公公青眼,那是别人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!”
“欲拒还迎演太过了,反倒教人失了兴致。”
熙攘人声一致逼迫孤弱的女子,以奉承讨好他们畏惧的强者。
坠钻水晶鞋跟越过一路诘责,碎金细闪的尖甲拢起披肩毛坎,颜绛云的眸色渐冷。
“无妨,姑娘年纪小,不懂事很正常。”
老人脸上沟壑蜿蜒的皱纹尤显慈和,一如寻常纵溺后辈的长者。
“总要吃过点苦头,小女孩才会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