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
二人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也没睡。”谢舒窈又说了句废话。

靳言轻笑了一声，认真回答：“我知道。”

又沉默了几秒。

谢舒窈在被子里动了动，往他那边挪了一点点。

靳言也动了动，往她那边挪了一点点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，从二十厘米变成十厘米，又从十厘米变成五厘米。

最后，不知道是谁先动的，他们的手在被子里握在了一起。

谢舒窈翻过身面对着他，月光下，靳言的眼睛很深。

“靳言。”谢舒窈眨了眨眼睛，轻声唤他：“……我有点睡不着。”

靳言：”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？”

谢舒窈摇头否认：“不要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“那你想要做什么呢？”靳言问，他的嗓音喑哑，眼神直勾勾盯着谢舒窈。

谢舒窈心跳如擂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靳言往前探身，几乎要贴上她追问：“窈窈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快点睡觉，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谢舒窈像是被蛊惑，愣愣点了点头。

吻落下来的时候，谢舒窈闭上了眼睛。

他吻她的嘴唇，吻她的下颌，吻她的耳垂。呼吸落在她皮肤上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“谢舒窈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你确定？”

谢舒窈伸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
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，落在那张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。

夜很长，世界安静下来，但他们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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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，谢舒窈是被渴醒的。

她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枕着靳言的手臂，整个人缩在他怀里，靳言的呼吸均匀，睡得很沉。

她轻轻动了动，想下床去倒水。

“去哪？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眼睛没睁开。

“喝水。”开口谢舒窈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哑。

靳言嗯了一声手臂收紧，没让她走。

“靳言……”

“再躺一会儿。”

谢舒窈无奈地靠回他怀里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，下床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递给她。

谢舒窈喝了几口，觉得喉咙舒服多了，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。

“几点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靳言重新躺下来，把她搂进怀里，被子拉到肩膀，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“睡吧。”

谢舒窈闭上眼睛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