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今雯看见这条消息,脸都皱起来了,将手机嫌弃地拿远了些。
然后,远远的扣了一个1。
两人约好时间,周今雯这才起床换衣洗漱后下楼。
泥巴怪把地上弄得脏兮兮的,毛绒怪在上面踩过后更是将那些泥水拖了一地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忍了忍,没忍住,“你们看看你们做的好事,别再来我家了。”
“啊~”泥巴怪在地上打了个滚,“怎么了啊小雯。”
它也看见了满地的泥水:“小雯,我可是一滴都没弄到家具上哦,全在地上。”
周今雯捏着拳头:“滚出去!”
毛绒怪也想说话,被周今雯吼着,也被迫朝外面走去。
他们离开的动作无限放慢,步伐就和脚上被困了麻绳一样,碎步挪着,在他们磨磨蹭蹭地离开屋子之前,周今雯喊住了他们。
泥巴怪满脸期盼地转头。
“小雯~你果然还是爱我们的~”
“今天别组织怪物攻击活动,我今天有事,好了快滚吧。”她撇开脸。
冷脸拖地。
等收拾完地板后,她从墙壁的橱柜上取出一个没有贴着任何标签的纯白喷雾,使劲摇晃后在毛绒怪和泥巴怪最爱待着的地方疯狂喷着。
等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后,她才离开家。
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着,只留下那盏雪花壁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。
闫逐夏已经在等周今雯了,每次约会,他都会提早到,点好周今雯想喝的奶茶。
他看着周今雯朝自己跑来,笑着将周今雯的发丝理顺后将奶茶塞到她的手中。
“等久了吗?”周今雯吸了吸鼻子,方才风有些大。
“刚到。”闫逐夏牵住她的手。
周今雯扫他:“你每次都说刚到。”
“因为我感觉每次我到了没多久你就出现了,这不就是刚到吗。”闫逐夏嘿嘿笑着,牵着周今雯的手就朝店里走去。
这家店位于商城的副街道上,店里人并不多,闫逐夏一进去就和老板打起了招呼,自来熟的就和老板聊了起来,随后眉飞色舞地让老板给他们找个好一些的座位。
周今雯看着闫逐夏一套一套的,没几句后自己就被闫逐夏牵着去了一个最干净,设备最新的座位。
老板将陶胚放在他们的面前,周今雯早就想好要做什么了,沾湿了手就开始动作。
闫逐夏看了她一会,周今雯才转头问他怎么了。
“我没想好做什么。”
周今雯想了想:“那就做个小碗?”
闫逐夏:“不要那太普通了。”
周今雯又列举了几个,都被闫逐夏一一否决,于是周今雯眼睛一眯抛下一句难伺候就去做自己的陶艺了。
“有了,我做个你吧!”闫逐夏忽然大声,然后兴冲冲地就开始动作了。
周今雯唇角一抽一抽,直觉闫逐夏做不出什么好东西,但也没有制止。
十几分钟过去了,周今雯的小杯子已经有模有样地在黏手柄了,而闫逐夏还在和一滩烂泥斗智斗勇。
周今雯得意地看着闫逐夏,心情很好地轻声哼着歌。
终于,闫逐夏放弃挣扎了,指着那摊烂泥就说这是周今雯,周今雯看着手不像手头不像头的烂泥,微笑的脸上长出了井字。
“这才不是我。”笑眯眯威胁。
“明明和小雯很像啊。”闫逐夏嘟囔着,一边说着,看了周今雯一眼,又在那摊人的额角上画了个井,“连生气的模样都很像。”
要不是周今雯手上都是泥,她应该已经一拳往闫逐夏身上锤了。
算了,懒得和幼稚鬼计较,她调整心态,继续做自己的小杯子,忽而问道:“你昨晚是什么事情让你气到睡不着觉?”
闫逐夏给陶胚上色的手几不可见地一顿。
他声音自然:“那个啊,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我社团参加比赛了嘛,然后有一个很讨厌的家伙偷偷把活都塞在我身上,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,还是累死累活三天后才意识到不对劲的。”
“这人可真讨厌。”周今雯皱眉,“你是在气他欺负你,还是在气你没第一时间发现?”
闫逐夏想了想:“都有吧,不过这不叫欺负,我怎么可能被欺负呢。”
“那你这叫什么?”周今雯哼了哼,“被穿小鞋?那不还是欺负吗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闫逐夏执拗着说着不是,自己却解释不来该怎么说,最后是周今雯顺着他的话附和了他。
他们做完陶艺出去,打算在商城再逛一会,刚打算朝扶梯走去,忽然爆裂声炸开,整栋楼都抖了一抖,人群中迸发尖叫。
楼上的声音更为激烈,有人急匆匆地朝下跑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快跑啊!有怪物!”
人群立即炸开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