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关心自己。
身为神医他的职责是治病救人,应当什么都不害怕,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了解,外在的名利对于他来说,更像是一种负担,想要说累和害怕的心也在日久中变得习以为常。
采好小枣的觅洛将其放在手绢上面,然后抓起一把示意他伸出手接着。
“这里的小枣还是很甜的,你快尝尝。”
见他看着自己笑着并没有接受,以为对方不好意思,再次催促。
“你伸手,快点,我一直抓着小枣手还是挺酸的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沐风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将手伸开。
“谢谢你。”
觅洛看着他笑笑,拿起几颗小枣在衣服上蹭了蹭后就直接开吃了。
不拘小节的样子让他对觅洛产生了好奇,“你经常在山里采草药?”
听到他人询问这个她瞬间来了兴致,如数家珍地说起自己挖草药的经验。
“是呀,我跟你说,在我挖草药的山上,就这座山里面的草药最多。
当然,这里除了草药多之外,还有许多的野果,但有的野果是不能随意采摘,尤其是那种长势鲜艳。
如果你经常过来的话,咱们还是可以结伴而行,我也能告诉你哪些是可以吃的。”
她如此热心的介绍,坐在一旁的沐风静静地听着。
作为也有几年采摘草药的经验,她说的这些自己竟然有的并不太了解。
看来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也是很多。
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这座山的?”
她的问话让沐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担心说自己本来也是挖草药的人她会感到尴尬,但是说只是迷路了又像是在撒谎一般。
想了想后便回答道,“其实我也是来挖草药的,听他人说这座山的草药比较多就过来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要不这样吧,以后你若是经常过来的话,咱们可以结伴而行,路上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她的话让沐风的心里感到很是开心,直接答应下来。
此后的几天里,俩人约定一起挖草药。
饿了采摘野果,累了就躺在草坪上歇息。
时间像是走得很缓慢。
有时,望着她的侧脸不觉在心里祈祷,若是能够经常见到她该有多好。
在一次俩人约定照例上山的时候,觅洛却一整天都没有见到,这让他感到很是失落,也不想继续挖草药,回到医馆也是不能静下心来。
他懊恼自己与对方认识这么久,竟然不知道她的详细地址。
明白自己是没什么心思为人看病,决定早早的关门。
就在这时,一女子慌张地跳进来进来。
“大夫,您帮我看看我爹。”
此语一出竟是无比的熟悉,抬眼望去真的是心中想念的人,她的背上是位老人,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。
看到她面上的汗珠就知道她一路上定是很累。
赶紧帮助她将老人放在床上后,准确地施行起自己的针灸之术,以此来缓解病人的疼痛。
过了一会儿后,病人很快便睡着了。
觅洛小心地将被子盖到爹爹的身上。
这才想到要去感谢大夫。
站起来后才发现,面前的人竟是沐风。
很是惊讶地看向他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想来一定是全身心地只关注她爹爹状况,才没有认出刚才的医师是自己,看着她笑笑,“你说呢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小小的逗弄,让她立即反应过来。
没想到和自己一起上山的沐风竟是大家口中所说的神医。
站起来仔细地观察起来。
他的脸上还是之前的表情,一种处世淡然,遇事不慌不乱。
但想过来想过去,还是有些不大理解。
沐风一会儿点点头,一会儿又摇摇头的可爱神情,不觉轻笑几下。
“洛洛,你在看什么呢?”
觅洛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我在想,你知道的是和我之前一起上山采药的人吗,当时的你看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怎么一转身竟变成了神医?”
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,她还是有些不大相信。
认真地看向她解释,“其实,我并不是有意瞒着你,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起上山采药的话也挺好,不想太过于强调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这么一说,觅洛也理解他的意思,
想来在日常中大家对于他都是格外的尊重,说话之间肯定是多有客套。
唉,做一名医师还是挺辛苦的,况且还是神医。
见她唉声叹气的样子,他感到一阵紧张。
“洛洛,你是不是觉得我欺骗了你,不想再理我了?”
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。
觅洛拍拍他的肩膀急忙说道,“没有的事,就是觉得你作为神医还是有很多事情要注意,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,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,同时又为能够得到她的理解而感到开心。
“洛洛谢谢你。”
他诚恳的表情,让觅洛感到很不好意思,“干嘛呀,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,你医治理我爹,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呢。”
说着就要掏口袋拿银两。
最后,只有几两银子,她知道这是不够的,尴尬地看向他。
“我出门就暂时带了这些,等过几天我给你送过来吧。”
沐风让她把银两收起来,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她,“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。”
但又担心她会感到不好意思,又再次回复,“要不你平常上山采药的时候,可以将草药直接卖给我,你说行不行?”
觅洛一想当下的经济状况确实只能这样。
毕竟草药卖给谁都是一样的。
但是,这样做对沐风公平吗?
犹豫再三后才下了决定,“那行。”
她肯定的回答让沐风的心里很是开心。
如此这样便能天天见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