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浮尘堂堂一个天之骄子,魔门第一势力的少教主,说话根本就不是这个调调啊!
要是我,就干脆以退为进,语气谦和得仿佛在道歉,每句话背后透出来的意思却是——“你能奈我何?”
诶对,没错,我承认,确实是我干的,这个人也是我派的,我对此诚恳地向城主您表示道歉。
至于处理,什么,什么处理?我确实一时鬼迷心窍做了此等错事,可我毕竟没得手啊!
这东西不还好好的在你们手上吗?
既然没得手,我能够道歉已经是很给你们面子了,您可别仗着我现在恭恭敬敬的,就把我当软柿子捏呀。
如果您真要处理我的人,哎呀呀,这我可就没法坐视不管了。
闹得太僵对谁都不好,是不是啊,卫城主?
毕竟您也知道的,我脾气还行,我那义父可不是如此啊。
不如我们各退一步,都当此事没发生过如何?
城主您怎么了?我说的难道哪里有错吗?
哎呀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个人啊,行事就是这样的,没办法,您多担待担待。
行,城主您没别的话说的话,我就先把人带回正言教了,期待和卫城主来日再见哟。
不用送不用送,我自己知道路。
嚣张点直接把人带走,也好过现在这般处理。
这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,这就是个底气不足的冒牌货吗。
唉,好想捂住眼睛,这么个蠢货在我面前蹦跶,我真怕被传染了蠢气。
297.
果然如同我所料,听见那一番话,被拘住的贼人立刻就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假货,当即闹了起来。
“好你个柳浮尘,明明就是你自己出的主意,说是受伤严重不能亲自来,用十分之四的分成忽悠我,如今却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他啐了一口,“呸,我们正言教少教主,居然是这种人,真令我羞耻。”
无辜躺枪的我:“……”
不儿,你骂人就骂人,非得指名道姓干什么!
我又什么都没干!
李鬼早就决定要把他抛出去当弃子,什么也没说。
还好,还是有点智商的,知道柳浮尘干不出来和人当场对骂的事来。
保持什么都不说的高冷姿态,最后等对方自己放弃了,也不失为一种明哲保身的好方法。
……不对,我在心里给这货支招做什么,我是来拆穿她的啊!
我有些怀疑自己已经被传染了智商降低的病毒,不然怎么会真情实感地开始希望这假货能支棱一下。
可能毕竟是用的我的名字,太蠢了会显得我很掉价吧。
在我自我怀疑期间,那边卫云清好生欣赏了一番狗咬狗的大戏,确认试探对象不会掉坑后,就果断喊人封了那小贼的口。
“阁下也看到了,此人便是如此向我们败坏您的名声的。”
她深深叹息,“只是好歹是贵教的人,我们不好越过您处理,只能先来询问阁下。”
那李鬼先前摆出那副姿态,接下来该怎么说自然是打好腹稿了,“唉,任凭城主处置。”
为什么做蠢事的是她丢脸的是我啊!
我眼前一黑,恨不得冲上去掐住这货喉咙死命摇,我维持了百余年的高冷人设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啊,天才的傲气呢?正言教这座靠山的底气呢?都被你吃掉了吗?
得,按照原计划,我上场吧。
“城主稍等,我有一言。”我快步上前,对着城主先行了个礼,然后朝那假货厉声训斥道,“何方贼子居然敢冒充我正言教少教主!”
那人眼神一飘,没料到还能杀出个程咬金来,强行按捺心神,“你又是何人?口说无凭,怕是做不得真吧。”
这话说得可谓是相当底气不足,一听便虚得慌。
卫云清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视,神情为难,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个情况?”
“在下实在是看不过去这等小人扯着我们少教主的幌子行骗。今日就算是任务失败,我也要揭开这小人的真面目。”我怒气冲冲地瞪了那假货好几眼,拿出了我的身份牌,“卫城主请看,在下是正言教的护法,不才正好与少教主见过几面。”
卫云清亲自下来,拿起了我的身份牌一阵端详,“这的确是正言教护法才有的,这……”
——其实是假的,卫云清配合我演戏而已。
“我们少教主少年英才,又岂是你这小人能冒充的。”我完美地演绎出一个小粉丝该有的气质,眼神几乎要在那李鬼身上撕咬下一块肉来。
那李鬼本就心神不定,此刻更是装不下去了,也不反驳,起身就要逃跑。
这下就不用多说了,卫云清脸色冷淡将那人擒住。
“好啊,行骗居然敢骗到我这来,还真是不把本城主放在眼里。”
演戏演全套,卫城主还特意向我道了个谢,然后才拎着人匆匆走了。
她此前就有疑心,若是真是个冒牌货,背后可能还有隐情。
如今看着假货的表现,就更是确认了。
这样一个胆子和智力都不怎么样的玩意,怎么敢上来就惹上城主府?那小贼手里的东西又是从何而来?
她去审讯,我也闲不了,脸色一转,就去解救我的“好、同、门”了。
我今天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