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邸内的人,都可安心一份,不能去的地方,闹得也要去,偏偏就不能去了。
塞莉涯没一日给个好脸色的,西蒙来与她说话,她也没个笑脸,整个人淡淡的,也不搭理谁,倒是西休来的时候,她会多问关于诊所的情况,要是还是不行的,塞莉涯还是一个人愣愣地耗着。
西休感慨道:“二哥,你与她怎么就一点进展都没有,上次我不是给你拿来好东西了么,你都没用么?”
西蒙道:“她并不喜欢。”
西休嬉笑道:“她不喜欢。你就不给了么。”
西蒙疑惑地看向他,西休得意地开朗笑呵,经走去,在塞莉涯耳边说了什么,塞莉涯而后起身,快步向着西蒙走来:“你准备好晚餐了吗?没有的话,还不快去准备!”
西蒙忙得去端来,看着塞莉涯津津有味,他那个脑子可猜不到三弟与塞莉涯说了什么,而西休只是在事后与他说:“只是说了她喜欢的事而已。”
从那时候开始,塞莉涯就开始注重打扮自己,不过当下是天灾,她的打扮也绝不会过于,每次都会给西蒙好好看看,让他欣赏一番,西蒙倒是高兴,见了西休来,也不免多问好几次,西休依旧不乐意与他说个明白,反而会说:“这样的事,其实你早就明白啊。”
天灾的事,稍微有所好转,新闻上先还出现的自然还是红皇后中的茯狄忒·安妮。
不免让人有了乐子去,百姓们议论纷纷,这下子可就真彻底有名了,好似上次在中央广场的行为,反而没人敢说了。
“这次算谁赢了?”蒂蓝生得意洋洋地找了二人在钢琴党好好说道一番。
“自然是你赢了。”蒂雅笑着道:“还是你会压的,不然咱们可不会。”
商陀歌淡漠道:“嗯。那宅邸自是你的了,之后的费用,就交给我们了。”
看着蒂蓝生高兴的模样,而对望一眼,也觉有意思,蒂蓝生是很尽心尽力的人,自然在他们眼里也是一位很厉害的小姑娘,特别相似月亮小姐,不过月亮小姐可不喜欢有人把她当做小孩,他们这些人,也只敢在私底下这么闲聊罢了。
好在因着新闻的事让人放心不少,艾因齐格宅也因这样的缘故,极为想去那小房子内找茯狄忒好好庆祝一番,只不过眼下冒然这么高兴,倒是成了不好的事,想了想,波坦莎还是没去了。
“玛格丽特,你在做什么吃的呢?”波坦莎慢步走来:“这会子还凌晨,你就起来了?比平日里早了许久呢。”
“听说天灾快要结束了,南方水患与北方干燥,还有河工堤坝与赈灾的事,都有个解决的,我作为老百姓心里,自然是最为高兴的了。”
波坦莎笑道:“也是啊,白露已经过去了,很快就是秋分了。”
“夫人,你先去坐着吧,准备好了,我叫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波坦莎走去二楼,今日大约是不在她的房间里了,她自己也要去画室内好好画作,天灾过后,这画作暂且不能少了,这也算一份好的收入,她要不要这样的事,都无所谓,她就喜欢一个再幕后之感,那样根本不需要见人。好在菲格也疼惜他,一个医者会画作,也是不错的小趣闻了,天灾时,没人在乎也更好,茯狄忒那,也好了许多,就是不知道,缪斯维纳那,怎么样了,想来也有许久没见过了,到底也毕业那么久了,很久没去拜访过了。
“听着声音,就知道你在作画呢。”菲斯尔格轻轻地走进来。
“哎呀,你今日起得真早。”
“窗外看着都亮了,我一醒,妻子不在,那我这个做丈夫的,自然要赶紧起来,看看我的妻子今日心情怎么样呀。”
波坦莎笑道:“还没嫁给你呢,婚礼要在明年开春举行,眼下才九月份还未过去,你就这么着急。”
“订婚成了事,那你自然是我的妻子,这话也是对的啊,咱们正是好人家呢。”
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要不是那稳定下来,你也不能回来歇息。”
“为民,这些都是小事,人民好了,一切都是好的。”
“好啦,咱们一会下楼吃早餐吧,玛格丽特早早做好了。”
菲斯尔格道:“她的手艺还是那么好。不过你的面容还好吗?我昨日回来时,看你面容不佳啊。”
“当然好啦。”波坦莎毫不在意道:“你如何怎么这么一问呢。”
“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的?我先给你看看吧。”
波坦莎笑道:“要看,去你的书房看,不能在画室内看啊。”
菲斯尔格忙得点头,去了书房,菲斯尔格给她仔细一番的看病,他一下子也不敢说出是什么缘故,波坦莎看他这样,立马装作有心情的模样,她笑道:“怎么了?难不成还是病入膏肓了吗?你的面色,眼下可也跟着不好看了。”
“你……怀孕了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的,你怀孕了。”
菲斯尔格又道:“两个月有余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敢相信……!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“又有了?!”
波坦莎语无伦次道:“这孩子来得,还真是让人……、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去了。”
她原以为经历过上次那样的事情后,孩子是很难再有了,加上她的情绪不好,她真的以为是没可能的事,谁知道就真的有了?!
“所以……”波坦莎稍有激动:“你说的是真的了?我的丈夫。”
菲斯尔格道:“你的丈夫不会对你说谎,这是真的,咱们又有自己的孩子了!”
只是这怀孕的时间是好事吗?
想到这个,她想着,上帝会不会让她生下来呢?
这可不是有定数的事,念起这个来,她的面容又不好了。
菲斯尔格忙得安慰她,让她安心就好,只是还要过去几日就胎像稳固了,到时候这孩子会好的。
波坦莎笑道:“我自然是信你的话了,我只是真的没想到 ,这个孩子来得如此之巧合,一下子我是真的不知所云了。”
菲斯尔格道:“属于我们的孩子,一直都想来,这次是真的来了,我定然要好好照顾家人。”
二人抚摸着她的肚子,不管是几次的对视,都充满了幸福,这个孩子,来得不好、也好,有了这个孩子,虽然不知是不是惊喜,但好歹波坦莎的笑颜,自然是时常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