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丽莎无所事事,她也不知这商陀歌什么毛病,有时候让她出去,有时候又莫名其妙让人给她带回来,左右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的,这天灾跟人闹腾的么,她真是担心莎拉那边怎么样了。
商陀歌一来,看她倚在窗下,也不掀开窗帘,就在那发愣般的坐着,见他来自然是与平日里一样是不理人,回回也都是商陀歌先开口言语,她才乐意赏脸说话,只是这连个笑意都没了。
他哄着她:“等天灾过去了,你要做你该做的事呢。”
丘丽莎讥笑道:“你别哄我了。那些个店铺与黑市的事,我怎么能不清楚的,我自然是心底比谁都明白,只是如若有事让我不舒服,别指望我跟你说这些无话可说苦楚去!”
“是是是。”商陀歌哄着她:“无论什么事,还是要过去的,要不然,你与我之间可还要怎么说话呢?”
商陀歌轻声道:“我啊,是理解你的,只是这事可做得不好,万一有个差池,你的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“我的日子与你何干?”丘丽莎挑眉,冷冷道:“真是没有意思的话,你去不去的,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咱们的关系,你也知道,互相帮衬,我也好不找旁人的。”
丘丽莎冷哼一声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这次的天灾怎么去结束?”
商陀歌笑吟吟道:“这般的天灾是给人机会的,自然会有人去得了好处,也给了翻身的好机会。”
丘丽莎美人一簇,疑心道:“不会又是……”
商陀歌直言道:“这可不是月亮起头,是那半月起头的,跟月亮实在是说不上啊,这次的天灾赈灾,无论是月亮还是太阳都有拿出钱财来,偏偏那半月就不同,可心虚呢,要是处理不好的,这次半月也要折进去一半左右的人。”
丘丽莎咂了咂舌:“这算什么事,左右不该有相干,还是扯上了这样的事,果然还是要提前告知一声给人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不可。”商陀歌轻轻摇了摇头,他轻飘柔声道:“艾因齐格宅内的事,还轮不到你,那波坦莎不会有事的,如今这般的处境,也该让安妮先生的女儿好好清醒了。”
丘丽莎哼笑道:“比起薇丝俪娅·慕的女儿,你倒是说起安妮先生的女儿来了。”
商陀歌故作诙谐道:“不管是谁的孩子,这血脉终究是人无法逃脱的一道深刻黄河鸿沟,想要处理好这样的事,要么死,要么投胎去吧。”
丘丽莎原本听不进去话,倒是血脉一言,让她冷笑好几分,她道:“那个贱女人不是个东西,我怎么就不是了?自然了,跟了你,我什么时候是个东西过呢?还是与水仙,还是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我才是个好人呢,原不用与你多言多语的,你现在跟我打旋磨子了?”
商陀歌笑吟吟道:“咱们是旧人,我怎么会真的与你离心呢。”
丘丽莎哼笑道:“这可说不好,要是你与人联手,要害我的,我可就要自个好好活了。”
商陀歌感叹道:“咱们也认识许多年了吧。”
丘丽莎嘟着嘴,窝着火,冷冷道:“你说这话做什么,闲着没事可做的人。”
商陀歌笑吟吟道:“我护着你,我可无错,要是你真的死了,我也不好找下一个与你一样的。”
丘丽莎冷哼道:“要是你的心思,我不明白的,我可偏偏就白活一场了。”
“我啊一向是念着你的,这次天灾的事,你可不能给我惹麻烦。”
“嫌我不好,就找更好的去,我可不喜你这样的人。”
丘丽莎偷摸无视天灾,愈发地语调着急,商陀歌玩味一笑,乐呵道:“好,我自然什么事都依着你的,可如今,你非要依我的话了。”
“你……!”
商陀歌见过她后,便去客厅见了蒂蓝生与蒂雅。
蒂蓝生道:“那姑娘你也要看着一些,要是出点事,让你不好受,月亮也一样不会好受的。”
蒂雅轻轻扯了扯她:“别这么说,钢琴党有商陀歌在,咱们什么时候不安过呢。”
蒂蓝生冷言冷语:“话当然可以这么说了,从前你也只是觉得丘丽莎那姑娘有趣,如今要是真的有什么了,也不能耽误了月亮的事。”
商陀歌道:“有什么可担忧的,左右都是月亮的好处。”
“呸!”蒂蓝生窝着火,冷冷道:“能不尽心么,月亮夫人可着急了,反而月亮小姐也与咱们不愉快的!”
蒂雅与商陀歌对望一眼,心底一笑,又是蒂雅先笑着安慰道:“担忧这个做什么的,方才我就说过了,月亮小姐虽然记着月亮夫人,但也记着咱们的,你何必与月亮夫人争来争去的。”
蒂雅当然知道蒂蓝生不是为了这等子事,蒂蓝生也不好说腌臜的事,只得道:“罢了罢了,今日一来,就这么一点的事,你们还是别打着鬼不浪荡的主意了。”
“事如今也只能耗着了,也不知道做什么非要给机会的。”
“是故意让太阳的人难受吧。”蒂雅直言道:“毕竟薇丝俪娅·慕与太阳的关系,可没有月亮那样波澜不安的。”
蒂蓝生笑道:“什么波澜不安的,你可别忘了上一任月亮小姐是谁。”
蒂雅毫不在意地轻笑道:“不就是薇丝俪娅·慕的姐姐蔓德林·慕么,要不是因着她的缘故,德尔姆大公早就找到安妮一家子了。”
蒂蓝生道:“我也不想懂这样的一个人,就不能让德尔姆大公早就发现么,省得还有处理这样的事。”
蒂雅苦笑道:“亲情总是复杂的。也是恶心的,可惜咱们的亲情终究在月亮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蒂蓝生道:“她都死了那么久了,也该让人有好处了吧。”
蒂雅道:“哎呀!何必这么一言呢,咱们到底是自己人,她说什么也是上一任的月亮小姐,虽然不是带你回来的月亮小姐,又是跟红皇后有关系的月亮小姐,你就别为了这么一点的小事多心了。”
蒂蓝生从未在意过红皇后那些小孩子,只是可惜这关系牵连太多,反而让蒂蓝生心里不畅快。
区区几个小孩子,这好处也比她的要多,她自然心里不痛快。
想起自己的从前,蒂蓝生杀人的心,怕是都有了,好在月亮小姐选了蒂雅在她身边,要不然谁知道按照蒂蓝生的性格而言,又要做出什么事来了。
商陀歌道:“月亮小姐怎么说的?”
蒂雅道:“还是一样的意思,但凡有了你与忘忧花的话,这月亮小姐已经很久没让其他人做事了,就连那芭特芙莱也有几日不嗑药了,看来是心里不舒坦,才会如此的,想来也不知月亮小姐有个什么主意,要不然这蒂蓝生都快要不依了。”
蒂蓝生道:“我什么时候都念着月亮,这月亮小姐也不许让咱们多管,我自然心里没法好受的。”
商陀歌道:“月亮小姐是在意你的,要是与你扯上关系,那么月亮内有所关系的人,岂不是要扯你身上了?”
蒂蓝生只觉可气、可笑,冷涩涩地讥讽道:“就为了一个黄玫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