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吾一愣。
磬桓抓着他走进房间,陆吾一时忘了挣扎。
磬桓顺手关上门,直接拉开他的衣领,那朵黑色花纹团已经彻底张开,磬桓闭上眼,果然如此……
陆吾干笑着推开他的手,合上衣物道:“林中君你这可不礼貌啊。”
谁知磬桓再度拉开他的衣服,不容拒绝地摸上去。
陆吾震惊:“林中君,你干什么?!”
磬桓蹲下来,仔细看着那朵黑色的花。
这个位置……陆吾强忍着羞耻与不适,倒退一步,“磬桓,你……你起来。”
磬桓看了他一眼,继续摸那处花纹,眉头深深皱起。
大约是磬桓的表情太严肃,令陆吾不好意思胡思乱想,稍稍松了口气,恢复平日里无所谓的样子,大方任他打量,“怎么?花纹有什么不对?”
磬桓不说话,他站起来,手指摩擦着那朵花,花型似曼陀罗,六朵花瓣已经完全张开,花蕊处有许多黑线。
他描摹花型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,陆吾忍了片刻,实在忍不下去,豁然推开他,合上衣襟冷然道:“林道长,看够了吗?”
磬桓盯着他,表情异常深沉,近乎冰冷地问:“我让你不要靠近巫女,你为什么不听?”
陆吾回避着他的视线,对质问极度反感,他冷笑道:“林道长,你管的未免太宽了。”
磬桓根本容不得他狡辩,猛然拽住他的手,愤怒低吼:“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会影响你身上的恶诅?你难道这么急着见阎王吗?!”
磬桓眼底的受伤不似作伪,陆吾有些懵了,他从未见过磬桓如此恼怒,一时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回应。
陆吾的沉默令磬桓更加生气,他闭了闭眼,强压下心头怒气,冷冷道:“我们明日便走。”
陆吾虽然不同意,但是他聪明的没有说出来,现在的状况对他来说有点陌生,但不妨碍他对危机的判断。
磬桓冷冷看着他扣死衣扣,气笑了,狠狠扔掉他的手腕,骤然转身,离开之前冷冷道:“明日一早我们去抱山观辞行。”
磬桓走后,陆吾悄悄松了口气,他情不自禁瘫坐在床榻上,林中君何故如此恼怒?反正是我的命,又不伤害他一分,真是无妄之灾。
再说了,陆吾抚上腰间,那朵黑色曼陀罗花终是不听他话的,怎么都不听话,又何必管它呢?
腰间尚且残留着磬桓手指的温度,陆吾似乎被烫了一下,他蓦然站起,走了两步,灌下一口冷茶,才压下心头热意。
陆吾不想再去追究磬桓的行为究竟是什么意思,他强迫自己将思维重新回到神庙巫女身上来。
想到巫女,他就想起今夜的娱神舞,陆吾若有所思,捏着茶杯出神,今夜他去巫女阿瑟的卸妆处,阿瑟笑得很开心。
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,她看向陆吾,双眼亮晶晶的,“你又来啦?”
陆吾本能顿住,但下一秒回应了巫女的笑容,点点头道:“我来看你,送你一个礼物。”
“什么礼物?”巫女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