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王宝宝瞪着两个土匪,“我是叫你保护夫人和客人,你怎么能在外偷听!”
两土匪吓得面如土色,连称不敢。
郑昌华说:“大当家,这里阴暗潮湿,我想与夫人出去透透气,行吗?”
“当然行!当然行!”王宝宝脸色爽然,他顿了会,“不过,不能走得太远!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走得太远的!”郑昌华看了看几个垂头而立的土匪,“我不喜欢尾巴!”
王宝宝说:“秀才先生,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起见。”
“是不是怕我跑了?”
“绝对不是。”
“那好,叫你们的人站远点,别限制我的自由。”郑昌华对郑巧巧说,“巧巧,赔我一起走走!”
郑巧巧默然,跟在郑昌华的身后。两个土匪远远的跟在后面。
两人走在一片树林内。
“今天,我很感动!”郑昌华压低声音,“巧巧,有一事不知你清不清楚?
“什么事?”
“上次,我们装成商队,本意是引诱白马山人马下山,再抓几个土匪,以土匪交换你和凤香两人。没想到,白马山知道我们的行动。巧巧,你知道不知道其中缘故?”
“听说过,有人上山报信!”
“谁?你知道吗?”
郑巧巧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!”
“当然,这些事,他们不会让你知道!”郑昌华把声音压得更低,“巧巧,我有一事相托。”
“叔,你说吧!”
“今后,白马山有对车桥不利的行动,希望你能及时把消息告诉我们。”
“你放心,这点,我一定能办到!我会留心这方面的消息。”郑巧巧想了一会问,“我怎样告诉你呢?”
“找树根!”
“找树根?”
“对!”郑昌华说,“白马山有一小土匪名叫树根,被我们车桥俘虏。这个小孩子性情还好,良心未泯。希望你记住这个名字。”
郑巧巧连连点头:“知道了!”
两人转了一圈,回家屋内。
一进门,就看到桌面上摆了酒菜。
王宝宝说:“秀才,我一向敬佩读书人。今天,能与秀才一起同桌共饮,是本人的荣幸!”
王宝宝把郑昌华让到椅子坐着,举杯就敬:“我先干为敬!”
郑昌华也毫不客气,端起了杯。
王宝宝说:“秀才,刚才,在议事厅内,本人多有得罪,望秀才不要计较。白马山二大当家两弟弟都死于车桥人手里,我不说几句安慰二大当家的话,他会对我有意见。”
“我理解大当家的苦衷!”
王宝宝突然皱紧眼睛,好像沉思什么。好一会儿才抬眼看着郑昌华,他问:“秀才,有一事我不解。车桥是怎么知道我们到阳辛街抢劫兴发酱油铺?”
“这个!”
王宝宝突然提出这个问题,令郑昌华有些意外,他一时不知怎么说,只是以笑来缓和心里的紧张,他笑后说:“大当家,你知不知道我们车桥有一个神算八婆吗?”
“神算八婆?”
王宝宝张大眼睛。
郑巧巧也张大了眼睛。
“神算八婆正是巧巧的亲奶奶。”郑昌华说,“那天,神算八婆说,阳辛街上空黑云压顶,将有土匪来袭。八婆的话谁能不听,因此,我们打了白马山一个伏击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王宝宝大笑,他笑得前仰后翻,他指着郑昌华,“一个秀才,还相信这个!”
“大当家,我也有一事相问!”
“请讲!”
“我有一事也很不解,白马山是怎么知道车桥化装商队引诱你们——”
这一问也把王宝宝问得不知所措,他摸了摸脑袋,又捏了捏下巴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不知道白马山脚有一神算药师吗!他可知五百年前、五百年后的事情。”
“哦!”郑昌华微微的点了点头,接着微微的笑了笑,“真是厉害的角色!”
“秀才,现在,你已清楚巧巧自愿留在白马山上,你可不能强行拉巧巧下山!”
“这个,本人可以说服族人。”
“我还有一事想求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请你说服巧巧爷爷、奶奶、父亲、母亲,让他们同意巧巧留在山上。”
“这个,我说服不了!”
“好!我不为难你!我会派人下山送聘礼的。”王宝宝举起杯,“为了你的安全,饭后我派人送你回车桥,明天下午,我们在乌岩处交换被俘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