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桥族中几人在祠堂商量行动计划,以抓捕几个土匪为主要目标,再以人换人。
两天很快过去,车桥人傍晚出发,埋伏在石角与乌岩之间的森林之中。
这天,天气很好,半个月亮挂在当空,大地一切看得也很清楚。晚上十点左右,西边的方向响起了“嘀嗒”的马蹄声,很快,一队人马在马路上也现,向阳辛街方向急驰。
郑昌松走近郑春亭:“三哥,果然来了!”
“我数了一下,有六十多人。”郑春生顿了会,“他们会不会又在耍什么鬼花招?”
“无论他们耍什么花招,这次非得抓住他们几人不可!”郑春亭对郑春生说,“春生,你带一队人在这里等候,土匪返回,给他们几炮,不要追击,让他们向西逃。我要西边拦住他们,再两面夹击!”
“好!”郑春生命人把土炮就地架起,等待土匪。
倪笑笑带着六十多人,全部骑着马。他们经过石角、万家岭,向阳辛街悄悄而行。
到了阳辛街,土匪燃起火把,拔出马刀,大声吆喝,向梅府扑去,他们砸开了大门,冲进梅府,给梅府一个突然袭击。
梅东明拼死抵抗,可是终因实力悬殊而被土匪抢劫一空。
土匪又打劫了周边几家富户,把抢劫粮食和财物分装在十台马车上,装不下的放在马背驮着。
整个行动不过两小时。
倪笑笑把人员分成三队,二十人为先锋,二十人为后卫,中间二十人押运。
返到石角处,倪笑笑才松了口气,他暗自庆幸这次没有被车桥人拦截。他看着满满的十车食草和财物,走向前去,命令队伍略做休息。
倪仇仇跑过来:“哥,此地不能久留!这里离阳辛、车桥不过三四里,如果他们组织追击,难以保住这十车物资!”
倪笑笑往阳辛街、车桥方向看了看,点了点头,大手一挥:“兄弟们,这里离阳辛街太近,我们到乌岩再休息!”
队伍行到乌岩,就在路上休息。
倪笑笑下了马,查看了一下马车上的东西后,对大家说:“兄弟们,按惯例,任何人不准私自藏匿东西,一经发现,要受山规处罚。请大家自觉把藏匿的东西拿出来交公,等我检查出来,我就要按条例行事!”
大家听了,一个个拿出了藏匿在身上的银元、珠宝。倪笑笑走到老宋的面前,先是对他点头致意,接着脸色陡变,声音凌厉:“老宋,有人举报,你身上藏有珠宝?”
“谁说的?”老宋一下站了起来,“不要冤枉好人!”
“我也不相信,但是,既然有人举报,我不得不例行公事!”他对旁边一土匪说,“树根,搜!”
被叫着树根土匪犹豫着。
“树根,怎么敢违抗我的命令!”
树根这才腾出两手搜身,在老宋的身上搜出两包东西。树根交给倪笑笑。倪笑笑拿着掂了掂分量后问:“老宋,这是什么?”
老宋冷冷的说:“烟丝!”
“哦!我就知道,你老宋别的一爱,就爱这才。”倪笑笑把两包烟丝交给树根,对老宋说,“老宋,对不起,虽说,两包烟丝不算什么,可是,我们不能破了规矩。”
“二大当家,你说得对!”老宋摘了几片树叶放进嘴里,对倪笑笑说,“回去分钱时,别忘了把两包烟丝分给我!”
倪笑笑没收了众匪私藏的财物,便命令队伍继续前进。
刚走不远,突然听到两声炮响,接着杀声四起。
众土匪大惊。
倪仇仇纵马来到倪笑笑身边:“哥,怎么办?”
倪笑笑静听一下说:“不要慌,听得出没有多少人。你护送马车上山,我断后——一定要保证所有财物安全运送到山上!”
“好!”倪仇仇向赶马车的土匪挥了挥手,“兄弟们,没有粮食,我们就会饿死。加快速度,拼死也要把粮食运送到山上!”
倪笑笑把前队和后卫合兵一处,共四十余人,迎战山上伏兵。
郑春生已扑下山来,人数果然不多,只二十多人。车桥人叫喊着,提刀冲向白马山马队。
“捉拿倪笑笑!”
“捉拿倪笑笑!”
“捉拿倪笑笑!”
双方混战起来,战了一阵,郑春生下令撤退。
倪笑笑望着后撤的人马,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原以为是哪来了天兵天将,没想到是一群窝囊废!”
倪笑笑命令土匪加快脚步,追赶前面马队。
倪笑笑追上了前面的车队。
“哥,什么人伏击我们?”
“不知哪里来了一伙没用的家伙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车桥人呢?”
“车桥人也没什么可怕的!”话虽这么说,可倪笑笑心里还是满布害怕的阴影,他也觉得这伙人来得蹊跷,心里七上八下。
“兄弟们,加快速度!加快速度!”倪笑笑挥动马鞭,“驾驾”连声。
所有土匪都拼命的挥着马鞭,马儿发出嘶叫,向前飞奔。
马队行了一两里路,只见一队人马挡在马路当中。五六人骑着马,三四十人站在马后。
“倪笑笑,你的死期到了!放下财物,保你一条生路,不然,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倪笑笑大惊。
他虚张声势:“你们是什么人?敢抢夺白马山财物,你们不要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