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不打了!”他翻身下马,倒在草地上。
郑春亭也下了马。坐在他的旁边。
太阳照在当空,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郑春生望着蓝天白云,他叹了口气:“明明知道八人要被土匪处死,我们觉毫无办法,我心里不服!”
“春生,哥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。战争是非常残酷的,哪天不死人!我们与白马山的冲突就是一场残酷的战争。王宝宝想把当年攻打王家墩的人全部杀光,我们坚决不答应!当前,我们要做的事主要是防备白马山再次来袭,要保住车桥这块土,保护车桥几千家人。”
“这么说,山上的人不救了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哥正在想办法。”郑春亭把郑春生拉起,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“回家吧!别做傻事!”
郑春亭默默站起,翻身上马。郑春生也非常沮丧上了马。
几百观众还没尽兴,他们站着,直到两匹马消失在他们的视线才依依不舍的打道回府。
第二天一早,郑春亭又化装成一个药农来到白马山脚。
他直接来到了吴云中的茅屋前。
吴云中好似在等他似的。
郑春亭刚一站稳,吴云中就屋内走了出来。
“兄弟,我知道你会来的!请进屋一叙!”
吴云中把郑春亭迎到舍内,非常热情的让坐倒水。
“吴兄,刚才你说你知道我还会来。你怎么知道的?”郑春亭抬着头,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吴云中笑后说,“我不但知道你会来,还知道你姓郑,还知道你名唤郑春亭——”
一向平静如水的郑春亭此时不由面容失色,他警惕的打量着吴云中:“你到底是怎么人?”
“郑兄,不必如此敌视于我!”吴云中自我介绍,“我姓吴,名云中,在此已八年有余。”
“兄弟为什么住在这深山老林?”
“唉——”吴云中才叹一声,接着叙起一件事来,“我本是咸宁一富家子弟。八年前,一伙土匪劫了我家,杀了我父母和兄弟。当时,我正在武昌府应试,回家后,见家人全死在家中,其状惨不忍睹。我安葬好家人后,便躲在这里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——”
“郑兄为何不问杀我父母兄弟的人是谁?”
“是谁?”
“白马山——倪笑笑——”
“倪笑笑?”郑春亭又是吃了一惊,他问,“你原来不是说过,白马山土匪不乱杀无辜吗?”
“他们打的是行侠仗义、劫富济贫的口号。在抢劫时,一旦遇到抵抗,就会杀人不眨眼!”
“你为什么不杀了倪笑笑?”
“其一,倪笑笑身材魁梧,且警惕性很强,也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。其二,杀我父亲和兄弟的不只倪笑笑一人,还有他的同伙阮平平,还有他的弟弟倪仇仇、倪望望,还有十几个土匪喽罗。这些年,我故意与倪笑笑套近乎,他对我们警惕有所松懈。现在,我杀倪笑笑一人当然没问题——”吴云中突然张出仇恨的目光,他咬牙切齿,“我要将他们全部碎尸万段!”
“哦——”郑春亭若有所悟,他问,“吴兄弟怎么知道我的名姓?”
“那天你我相遇,我见郑兄气度不凡,猜测到郑兄不是平常人物,便跟踪郑兄到了车桥,打听到了郑兄的名姓,更知道郑兄的为人和本事。郑兄,现在,我们同仇敌忾,消灭白马山土匪就在当即。我要尽我所能为郑兄探听敌情,协同车桥人剿尽白马山!”
郑春这听了,暗自高兴。他此次来的目的一是感谢吴云中的救命之恩,主要的是请吴云中能够上山打探一下车桥人的消息。
郑春亭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接着问:“吴兄,白马山抓了我们八人,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?”
“郑兄是想我打听被俘人的情况?”
郑春这点了点头:“对!”
“好吧,我明天就上山。如果知道了情况,立即把消息送给你。”
两人谈论良久,郑春亭才告辞离去。
回到车桥,郑春亭当即向郑遐社汇报情况。
郑遐社听了,皱着眉头。
“这位药师所言会不会是真的?”
“根据我的判断,不会有假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们权且相信他。如果他所言情况属实,我们暗中就有一个帮手。”郑遐社说,“这件事,切莫言传出去。我怀疑,我们车桥有奸细!。”
郑春亭默默点头。
郑遐社喃喃道:“愿上天保佑他们八人能平安无事!愿上天保佑巧巧姑娘平安无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