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昌文趁机逃脱。一刺客一砍刀劈来。好在郑昌华跑得比兔子都快,保了一命。不过,他的背部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旁边住着的郑春生听了,翻身起床,他拿起一把长剑,冲出卧室。
郑春生见一黑衣人踢开房门,冲进郑三盼的房间,迅速跟进。
此时,郑三盼听到响动,翻身起床,见黑衣人拿刀向他刺来,大叫:“救命——救命——”
刺客举刀向郑三盼劈来。
郑春生大喝一声:“恶贼,我等你多时了!”
刺客转身回击。
两人便在窄小的房间内打斗起来。你来我往,战了十几回合。而刺客哪有郑春生了得。郑春生买了一个破绽,提剑横扫。刺客用刀抵挡。郑春生立即收剑,顺势向前推去,长剑刺进了刺客胸膛。
刺客惨叫一声,倒地而亡。
郑春生立即返身向外。此时,车桥几十壮汉已与刺客混战一起。四个铳手提铳瞄准,而他们又破伤及自己人,不敢扣动扳机。
郑春生立即投入到打斗之中,他冲了进去,与刺客拼搏。
郑春生刺倒一个,又刺倒一个。众壮士来了精神,士气很旺。
刺客见陷入重围,又见对方勇猛,夺路逃命。
七八刺客拼力杀开一条血路,打开大门,逃出门外。有两刺客被众好汉围困当中,他们见难以突出重围,便使出鱼死网破的招数,同时向几个青壮扑去。
刺客训练有素,车桥几壮汉向两边退让。两刺客迅速向前跑去,他们抓住绳索,向天井上攀爬。
这给几铳手开铳的机会。
“砰砰砰”四声铳响,两刺客坠落在地。
刺客立即拾起掉落在地的朴刀,抵在自己的脖子中,对围向他的人喝道:“不要过来!”
郑初六提刀向前,举刀便砍。
“留住活口!”郑春生连忙喊道。郑初六这才住了手。
张有福走向两刺客,劝道:“好汉,好死不如烂活!你上有老,下有小,你死了,你一家人怎么办!”
“别啰嗦!我不会给你们留下活口的!”两刺客说完,提刀用力向脖子抹去。
顿时,血如泉涌,两刺客倒地死亡。
不多时,郑遐社等人来了,他看到此情况,不由吃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次,真要感谢阮八婆。不是她,义府之内就会血流成河。”郑遐义喃喃道,他张眼向四方望了望,“三盼呢?他在哪里?”
郑三盼耷拉着脑袋走向前:“族长,我在!”
“你知道刺客要谁的命吗?”
郑三盼懵然晃了晃头。
“他们是要你的命——”
“族长,不会吧!”
“郑三盼,你还说不会。”郑昌文说,“刺客的刀抵在我的后窝,问我,三盼的房间在哪里。不是要你的命是要谁的命!”
郑昌文摸了一把背后,抬手一看,全是血。
“三盼,今天,我险些死在你的手里——”
“假秀才,别把什么都推在我头上!”
“三盼呀,你还没醒悟。他们要杀人灭口,你知道吗!”郑遐社狠狠瞪着郑三盼,“你好好想想,明天,我有话要问你!”
郑遐社见几人受伤,安排人把他们送到昌松药店包扎。
这一夜,大家几乎没有睡,特别郑三盼,他坐在房间,连躺都不敢躺。
第二天一早,郑三盼被带到邦公祠,族人开始向他询问。
可是,他还是死咬着嘴唇,就是不开口。
郑三盼对陌生男人仍怀有妄想,他多么希望过上富人的日子,同时,他知道承认是他把虎旗悄悄放进义府,今后,在车桥怎么抬得起头来,车桥人每人一口唾沫就要把他淹死。
“三盼呀,你怎么这么固执,难道你不知道义府父子就要被处死吗?你在义府为佣,是义府养活了你,你应该报恩才对呀!”
郑遐社苦口婆心。
可是,其他人没有族长的耐心。
郑昌胜说:“族长,动用族规!”
郑一刀说:“给他一百大板,看他说不说!”
大家挥着拳头,大有打死这这不肖子孙为快。
郑三盼怒视众人:“你们打呀!你们把我打死呀!到不了再等十八年,说不定我会成为富家子弟!”
郑遐社气得面红耳赤,他站了起来,不住跺脚:“败类!车桥败类!”
正在他无计可施的时候,郑昌华把郑三盼的母亲带来了。
“三盼——你怎么能这样呀!”三盼母亲边哭边说,“这次,不是族长的保护,我今天就见不到你了。三盼,你死了,我怎么活呀!”
“娘,我死不了!”
“你的嘴还硬!”三盼母亲怒眼瞪着儿子,“你有什么秘密,你马上说出来。不然,你会没命的!”
“娘,我没有秘密——”
“你——还不知死活!”三盼母亲拉着儿子的手,“走,我们一起跳河淹死算了!”
郑三盼挣脱母亲的手:“娘,你别逼我了——”
“好,你不说实话,娘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!”母亲说后,一头向祠堂的粗实木柱撞去。”
郑三盼眼快,拉住了母亲,跪在母亲的面前:“娘,儿子不孝。儿子承认!儿子说实话!”
于是,郑三盼如实的把被人骗到兴国及把虎旗偷放在义府的全过程。
郑昌华做了笔录,誊写几份,让郑三盼按了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