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春亭!”郑春亭镇定自若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捅了马蜂窝?”
“郑春亭从不喜欢去捅马蜂窝。”
“你今天为什么要打我们的人?”
“郑春亭没有打人,只有自卫!”
“混蛋!”屠洪喝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屠洪何许人也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好,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你要怎么样?”
“哈哈哈,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屠洪拔出腿上绑着的匕首,扔向郑春亭的脚旁,“我给你一条生路,自己断了自己一条手臂,我们相安无事。否则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的忌日!”
“哼,我郑春亭今年四十二岁,从没见到像你这种横蛮之人!”郑春亭带着藐视的眼神,“命有一条,愿取便取!”
“好呀!”屠洪把砍刀扔给旁边一马仔,他站了一个马步,两手叉在腰间,“我还给你一个机会,如果你三拳能击退我一步,我就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!”
“好!”郑春亭磨了磨拳头,“承让!”
他向前迈了两步,突然出拳,右拳打在屠洪的肚皮上。屠洪一动不动。
“哈哈哈——我还以为是什么英雄,没想到是一条狗熊!”
郑春亭再次运力,一拳头打在屠洪的胸口。屠洪又是一动不动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屠洪笑得更狂了,“姓郑的,你今天死定了!”
郑春亭也觉得眼前的庞然大物实在了得,但这庞物也太小看人了。
他是什么人,他叫郑春亭,在对付倭寇的战场上,一根银枪阵前翻滚,倭寇纷纷倒地。郑春亭臂力过人,一双铁拳能穿透尺厚的土墙,虽说他没有传说中的飞檐走壁,而他的轻功的确了得——他是一个全能的武林高手。
郑春亭再次运力,他喝了一声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。这次,屠洪没前两次幸运,他随着声音向后连续后退,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。
郑春亭威风凛凛的站在屠洪的面前,目光带着嘲弄之意。
屠洪不由正视眼前的男人了,他这才感觉到天外有天。一拳上来,如翻江倒海,力量巨大。屠洪甚至感觉对手没有使出十分力气。单就这股力量,就是他的劲敌。
可是,屠洪从没有在哪一个高手面前示弱,他还有一把狗头大刀,是他的压轴唱本。
屠洪向身边的人招了招手,这年轻人扛刀过来,屠洪一把拿在手中。
“好汉,你不是说放我一马吗?”郑春亭问。
“哼!打了我们的人,我怎么这样轻易放过你。”
屠洪没多和郑春亭说话,他提刀向前,一刀劈来。郑春亭后退两步。他又一刀横扫。郑春亭纵身腾空,两手抓住饭店二楼阳台的栏杆。他迅速一个翻身,整个人站在二楼的廊道上。
屠洪纵身上跃,一刀下去,廊道被劈为两断。郑春亭向一旁逃窜。
屠洪跟上一刀,整个廊道“砰”的一声掉落在地。好在郑春亭轻功了得,他纵身抓住三楼廊道的栏杆,又是一个翻身,平稳的站在三楼廊道当中。
郑春亭凛然而立,嘴角带着一丝微微的嘲笑。屠洪大怒,他抬手扔刀。
狗头大刀飞向三楼,穿过栏杆,钳入墙中。
郑春亭一把拔出大刀,握在手里,对下面说:“各人生意各人做,何必这样蛮横!”
郑春亭说完,突然出手,大刀飞出,稳稳的插进屠洪的脚旁。
宝庆的年轻人大惊失色,怯意更浓。屠洪也意识到难敌对手。
扛刀的年轻人走向前,拔出狗头大砍刀,把刀交到屠洪的手里。屠洪握着大刀。突然掉头,一声不响的向院门外走出。
宝庆的人走了,郑春亭和郑福初上了楼,进了包厢。
邓力平立即上前迎接。
“三叔,此战,惊心动魄!”邓力平拉着郑春亭的手,他对门外大叫,“老板,再温一壶酒来!”
酒来了。
邓力平亲自倒了两碗。他端了一碗捧到郑春亭的面前:“三叔,我敬你一碗!”
郑春亭接了,没说二话,一口把碗喝了个底朝天。
酒后,邓力平邀请郑春亭来鸿运码头工作。
郑春亭说:“邓先生,请恕我不能承诺。老父老母年岁已高,不便远离。再说,我正在族中看护山林,不能见利而丢了诚信!”
“难得!难得!”邓力平赞后说,“不过,我有一事相求,今后,如果鸿运码头有什么事情,要请三叔帮忙,望三叔不要推辞!”
“好,我答应先生。先生的事就是我郑春亭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