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一定干净利索!”
郑昌明出了州衙,他在路边买了几个包馍,背在肩头,往汉口奔驰。
他要第二次到武昌府,第二次到总督府。他的态度十分坚决,即使粉身碎骨,也要告到底!如果总督府不行,就进京告状。
已是傍晚时分,郑昌平到了武昌,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。
放下行李后,下到一楼。
一楼是饭厅,此时,正是晚饭时间,饭厅坐了不少人。
郑昌明挪了一条凳子,坐在偏僻住,叫了一个菜。
菜刚上桌,七八个玄衣壮汉从门外闯入,他们站在饭堂之间,眼睛在堂内搜寻。
一条壮汉走他郑昌明的前面,眼睛瞪着郑昌明,目光凶狠。他瞪了一阵,突然出手,把郑昌明抓起,大声叫道:“郑昌明,你知罪吗?”
郑昌明一时懵然,这壮汉没给郑昌明醒悟的机会,他腾拳照郑昌明的脸上突袭。
郑昌明一介书生,哪经得住如此袭击。他踉跄后退。另几条壮汉跟了上来,对郑昌明大打出手。
一时,客栈乱成一团,胆小怕事的逃出店外。
客栈老板更是慌了神,一时不知所措。眼看这文弱青年要被打死,在他店里,他不得不主持公道。
客栈老板硬着头皮上前,不停的叫道:“不要打了!再打就要死人了!好汉,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——”
郑昌明倒在地上,他两手掌护着头部。八条壮汉十六条腿齐踢,血从鼻孔和嘴流了出来。
客栈老板甚为着急。他见几个伙计愣在一旁,对他们喝道:“还不劝架!”
一个胆大点的伙计上前,拉住一壮汉的胳膊,被壮汉反手一拳,打翻在地。
另外几伙计愣住了。他们哪敢上前。
老板没法,只得跑出店外,张开喉咙大叫:“不得了了,打死人了,打死人了!”
这时,一群年轻人快步过来。他们穿着短褂,肩搭毛巾,看其样子,是一群码头工人。
工人们跨进客栈,见此阵式,突生侠义心肠。
“不要打了!不要打了!”
可是,这话并没起到作用。这些玄衣壮汉,要把郑昌明打死为快。
一工人挤进圈内,见趟在地上了郑昌明,大吃一惊。大声叫道:“昌明,昌明!”
郑昌明已经昏死了过去。
这工人怒起,举拳向一玄衣壮汉打去,嘴里叫道:“兄弟们,这是我叔!打!”
这群工人听令,一齐提拳上前。一阵混战,玄衣壮汉见势不好。
为首一人叫了一声:“撤!”
这群工人哪能让他们轻易逃走,追了一阵,返了回来。
这是一群码头工人,为首的正是车桥人郑福田。他们刚下码头,找一客栈喝酒。
“昌明!”福田蹲在郑昌明的身边,他伸手探了探郑昌明的鼻息,对同伙说,“快,把人送往医院!”
几人上前,把郑昌明抬到客栈外,叫了一辆人力车,往医院跑去。
郑福田立即派人向他哥哥郑福初报告。
郑福田到了医院,郑福初已等到门口。几人搭把手,把郑昌明抬到医院内。
医生立即为郑昌明做了手术。
郑福初、郑福田等在门外。
几个小时过后,大夫走了出来。郑福初迎上去,问道:“小姐,怎么样?”
做手术的是一个年轻女人,她叫邓茹,是郑福初的老板邓立平的小妹,是这里的副院长。
这是一所私立医院,是邓立平与人合伙开办的。邓茹从美国修医回来,就在这里任职。
邓茹说:“要是晚到一个小时就没命了。现在,命是保住了,得要住院一段时间。”
邓茹把郑福初叫到她的办公室。一护士为郑福初倒了一杯水,递到他的手里。
“你认识这个人吗?”邓茹问。
“岂止认识。他是我叔!”
“他怎么被人打成这样?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郑福初喝了一口茶,“他叫郑昌明,他兄弟七人,任职两府三州县,是名门望族。郑昌明前几年考取秀才,听说,今年有望考中举人。小姐,不会影响他的考试吧?”
“伤成这样,不知几时能醒过来。”
“小姐,你一定要把他治好呀!”
“我会尽力的。”邓茹说,“保命应没问题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郑福初皱着眉头,他顿了一会说,“听说,凶手要致他于死地。还不知道凶手会不会追到这里!我想,有必要派两个人日夜守护。”
“为了安全起见,就这样办吧!”
郑福初回到家里,便派两人到医院守护,再叫福田赶到车桥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