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漓死这件事当然也瞒不了多久.
毕竟每小时都会有侍卫在窗口望上一眼.
但是当侍卫看清屋里面的情况时,他整张脸瞬间变得煞白,退后两步,他连滚带爬的去喊人.
“来人啊!来人啊!漓长公主……漓长公主死了!.”
声音很大,瞬间,许许多多的大臣就冒了出来.
他们的表情无疑是惊恐的,但是还有些人不相信.
“怎么可能?漓长公主怎么可能会有事?陛下明明……明明都没有让她出过这个房间,而且这个房间也没有什么危险品.”
听到这话,这位侍卫说话都不利索:“你,你们看看去,漓长公主,长公主心脏处插了,插了一把刀!.”
“什么?!.”听到这话,在场大臣都开始变得默不作声了起来,他们在想着怎么逃脱这个死罪.
死的是谁都没事,但是这次死的人是萧奕漓啊,是萧岛劫最宠爱的公主,他们很明显,这次麻烦大了.
他们都是贪生怕死的家伙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有事呢?.
“那个啥,我腰疼又犯了,我先告假几天,你们先商量吧,我去尚书府了.”
说完后,这位大臣转身就连滚带爬的跑了.
剩下的几个大臣,皆是一脸愤怒的样子,他们都难逃干系!.
这狗东西,遇事就跑.
气的咬了咬牙,几位大臣决定先进去看看,万一还有一线生机呢?,他们也可以死里逃生了.
结果进去之后,才是最让他们绝望的.
萧奕漓的脸已经白到,不能再白,没有一丝血色,体温也冰凉,必须一点也无,脉搏也一样,连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.
太医得出这点结论后,他也脸色煞白,身子微微颤抖.
这连救的机会都没给他们留.
萧奕漓对自己还真是狠.
众人悬着的心,终于还是死了.
领头的那位大臣说话都颤抖了起来.
“快……快去……禀告……禀告殿下!.”
“是!.”
下完这个命令后,整个皇宫都开始惊慌起来.
实际上,他们怕的不是萧奕漓的死,而是背后牵动的萧岛劫.
他们怕的也不是萧岛劫,而是那个无形之中掌握着他们生命的权力.
谁会不怕死啊?,神经病才会不怕生死.
消息迅速的就在全国上下传开了,同时还派了几个人快速朝着萧岛劫那边赶过去.
同一时间,几位身在高位的大臣,也利用这点时间开了一点小会.
与其说是小会,不如说是吵架.
果然,到了这种时候,没有人是不慌的,毕竟与自己的生命有关.
“一开始是谁给殿下想的这个法子?!把漓长公主关起来,现在出了这个事,就要那个人负责!.”
“那也不能说是我啊!,我给殿下出法子是好事,现在出了事,应该让那些侍卫担着,不对,这应该是卫慰的责任,是他没有管理好手下的侍卫,才让漓长公主出了事.”
“关我什么事啊?!我只是管理侍卫的,出了这档子事,还能怨我?.”
“好了好了,都别吵了!反正这事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.”
“咋的,就和我有关系是吧?!.”
“你们牵扯谁也牵扯不到我.”
“一个个的就知道遇事先逃了!,怎么的?把责任都丢给我们是吧?,原本就不怨我们!.”
“怨你!.”
“怨你!.”
这场议论不欢而散,而萧岛劫那边做出的回应,却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.
一位侍卫连滚带爬的跪在了萧岛劫的面前.
而萧岛劫咱是坐在马车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冷冷看着他.
“你来干什么?.”
“陛……陛下,出……出事了.”侍卫说话时,因为害怕而导致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.
“什么事?.”听后萧岛劫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.
看着他这个样子,侍卫更加的害怕了.
“陛,陛下,漓长公主……长公主死了.”
“什么?,你再说一遍了,我没听清.”萧岛劫的声音很是低沉,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是侍卫听后身子却抖的更加厉害.
“陛,陛,陛,陛下,漓,漓长公主死,死了.”
“…….”
听后,萧岛劫沉默了一会.
在沉默的这一回里,侍卫都已经想好怎么死了,但没有想到萧岛劫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.
“哦.”刚刚皱着的眉毛甚至还松开了.
“啊?.”看他这个样子,侍卫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,似乎是因为太过惊讶了.
看着侍卫惊讶的样子,萧岛劫有些不耐烦了,他下马一脚踹开侍卫,声音也变得阴森了起来.
“死了就埋了呗,你告诉我,我还能让她再活过来不成?,赶紧滚,别碍我眼.”
被痛的回过神来,侍卫连忙磕头求饶.
“是……是,陛下,小的,小的,这就去通知各位.”
话毕,侍卫就连滚带爬的朝着冬季国的方向赶了回去.
而萧岛劫则是上了马车后,又开始慢慢悠悠的继续前行.
其实萧奕漓会自/杀这件事/,萧岛劫一点都不意外.
他在派人去杀了蓝灵时,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.
这种女儿不要也罢,和萧相枯就是同一种货色.
目光渐渐阴沉了下去,萧岛劫的声音也带着狠毒:“果然……一个也靠不上,还得靠自己.”
目前对萧岛劫有威胁的人有很多,其中,威胁最大的一个就是萧相枯了.
但是他不能杀,要是能杀的话萧岛劫怎么可能还会留活口呢?.
用处还很大,等到它价值用尽之际,就是它死之际,现在只要时刻提防着就好.
现在真的就只剩他一个人孤身奋战了.
女儿靠不住,儿子更靠不住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