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头跪坐在地上,莫城愁的神情满是懊恼.
他双手不甘的猛锤地面,突然怒上心头,又拿起剑来朝着夏承鹤砍了过去.
一边砍一边骂着.
“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.”
“和魏将时一样的货色!.”
“该死!雨天国怎么能养出你这样的狗!.”
砍着还不解气,莫城愁又猛地上去踹了几脚.
顿时,夏承鹤就有些七零八散的感觉.
看到这一幕,莫凝的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害怕,但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,装作很害怕的样子,猛然捂住眼睛趴在余弦渊的怀里.
“姊姊!他好可怕!,一点都不像姊姊这么温柔!.”
莫城寂:“?.”
莫城寂:“…….”
声音很大,莫城愁自然听得见,他愤愤不平的把剑插回剑鞘里.
神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什么.
“姊姊,你说话呀!.”在余弦渊怀里蹭了蹭,莫凝抬起头来,眨眨眼,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余弦渊.
“起开,脏.”
余弦渊面无表情的一把把莫凝给推开.
余弦渊的力气很大,常年征战沙场,莫凝当然比不过她,莫凝就被这么轻易的推开了.
“脏?.”这个字深深地刻进了莫凝的心里,她误以为是余弦渊嫌弃自己身上脏,她的声音从里到外满是委屈.
“姊姊你嫌弃我身上脏?,那我回去洗洗再抱你好不好?.”
声音小心翼翼的,莫凝生怕余弦渊不会同意似的.
“不.”
余弦渊的面上还是那样的冷,这一幕莫凝瞬间就有些想哭了.
“姊姊…….”
轻轻喊了一声,但是余弦渊又说话了.
“不是,是我衣服脏.”
莫凝:“…….”
这人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?!!!.
即将流出来的眼泪,又被莫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.
不得不说,莫凝这变脸速度还真是快.
她抹了下眼角,又扑到了余弦渊的身上,在那撒娇一般说道:“姊姊,我不会嫌弃你的.”
这声音,这动作,是…….
莫城愁从来都没有见过的.
莫凝在见到余弦渊以前从来都没有在谁面前有过这样一副姿态.
“余将军,要不你带着凝儿先回去吧.”莫城愁适时开口.
“嗯.”点了点头余弦渊转身上马,示意莫凝坐上来,然后对着那些剩下的精兵说道:“打扫战场.”
“是!.”
接着在莫凝上马后,就骑马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过去.
“姊姊还是这么香!.”贴的余弦渊更近了一些,莫凝的表情带着惬意和满足.
微微垂眸,余弦渊的神情好像也不像之前这么冷了.
她似乎也变了许多.
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的背影,莫城愁来转过头来,重审着这偌大的皇宫.
如今已经物是人非.
又易主了.
不过…….
这次能坚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.
“把所有尸体一律带到城心让家属认领,没有家属认领的,一律集中埋了.”
莫城愁此刻的威严相当于皇帝,这皇宫里的所有人都得听他的.
莫城愁知道,知道这些死去的士兵,也是迫不得已,身不由己.
毕竟魏将时是皇帝,他们不听,也只有死路一条罢了,所以还不如这样搏一搏,至少活下来的还有很多.
皇宫此刻到处都是鲜血,显得又脏又乱,完全不复往日的辉煌.
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?.
不.
不会的.
因为萧岛劫的行动现在才正式开始.
现在才刚刚正式拉开序幕.
真正的挑战开始迎接她们.
………….
又是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,帅邪化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.
他累得麻木.
也许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,他也撑不了多久了.
刚刚到达眠无国的领土时,帅邪化直接就从马上摔了下来.
不是因为他累,而是因为马累.
狠狠的摔在地上,帅邪化感到浑身又酸又痛,他突然不想从地上起来了.
但是转念一想,孤单沉睡在陵墓中的莫城寂.
瞬间帅邪化摇了摇头,慢慢撑起了身子,但是往后一看.
马儿却倒在地上,久久不起.
帅邪化眉头微皱,他连滚带爬的跑过去,探了一下马儿的鼻息.
没有.
冰凉.
这是把马儿活活累死了吗?.
帅邪化还真是厉害.
脑袋昏昏沉沉的,帅邪化不知道马死了,以为这匹马只是睡着了.
而莫城寂也没有死.
他只是太累了,也许等他休息够了就出来找他了呢?.
休息够了就来了…….
他只能这样自己欺骗自己,也许内心的伤疤才能被抚平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