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莫城愁余弦渊两人的快马加鞭下,他/她们带着莫凝赶到了冬城.
这里危机四伏,但这只是危险的开端.
余弦渊坐拥将军之位这么多年下来,她不可能是一点脑子没有的.
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子把自己的势力给挥霍干净.
去时她只带了40多人,而回来时,却只有他/她们,其余的无一人生还.
可以说是损失相当惨重了.
但是与"宋炫屎."那边相比较的话,就好太多了.
那40个人少说,也得杀了将近二三百个人.
不亏,血赚!.
精兵损失了固然可惜,但是这也完成了这次计划中最艰难的一步.
虽然没有接回莫城寂,但是只是接回莫城愁就已经够用了.
够够的了.
在冬城余弦渊还有着一个很强大的势力.
是由1000多个精兵中的精兵汇聚而成的.
这也是余弦渊这十几年来的全部心血.
她能拿出来的就只有这些了.
1000多个精兵,你们以为很多吗?.
不不不.
萧岛劫手里少说也有几百万个大军.
毕竟冬季国是国大人多.
当然雨天国也不例外.
不过真正到魏将时手上的却不是很多.
也就个几十万.
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全部汇聚在冬城.
而余弦渊的毕生心血都在冬城了.
只差这最后的临门一脚.
她/他们就能真正的成功了!.
夺回雨天国主权,震慑住蠢蠢欲动的萧岛劫.
她/他们就成功了!
他/她们就迎来光明了!
今晚休息一夜,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.
但是有一件事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.
没有想到的是柳赤烟居然会选择在这时候动手.
这还真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.
不过最后的结果吧.
也不好总结.
还是来看看具体发生了什么吧.
………….
夜已深,但是魏将时却迟迟睡不着觉.
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.
它这个位置总感觉是坐不安稳的.
毕竟觊觎他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.
时时刻刻都存在危险.
魏将时就是突然后悔了,他再也都不想当皇帝了.
他这不还是给别人当垫脚石了吗?.
失败,惨败.
败的一败涂地.
没有任何可以翻身的机会.
他也感觉他离死也不远了.
反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呗.
看了一眼身后的龙床,魏将时咬牙切齿的猛地一拍窗户.
他第一次恨上这个身份.
太恨了!.
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!.
也许他的女儿魏将时的离去,是他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断掉了.
前方没有任何希望,迷雾笼罩着,看不清,也不想看.
魏将时变得越来越颓废.
他知道他马上就要死了.
毕竟这不就是坐上这个位置的,其中一个代价吗?.
代价多着呢.
已经把他伤害的千疮百孔了.
他无力承受.
不敢面对.
他想赢.
他拿什么赢?.
他现在的危险太多太多了.
什么狗屁萧岛劫,什么莫城寂,什么柳赤烟.
还有许许多多的呢.
明面上的暗地里的数不胜数.
这样他怎么打?!!!.
但是最让他没有想到的是.
有一个人.
就是柳赤烟那个家伙居然说曹操曹操就到.
还挺及时的嘞.
望着天上残缺的月亮,魏将时觉得无比的讽刺.
他许久都没见过圆月了,这不就是在讽刺他.
这世上只剩他孤身一人了吗?.
他有一种预感.
他这辈子再也看不上圆月了.
他也活不到那一天了.
他想活,他当然想活.
但他拿什么去活?.
一开始走上这条路,他就应该回头的.
如果那时候回头了,他现在过的得多么幸福啊.
可惜一切都晚了,他现在才明白.
死到临头了才明白还有什么用?.
所以能活几天是几天吧.
活的了就活,活不了就死呗.
有什么大不了的.
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让他尚还留恋的东西了.
转身坐回身后的椅子上,魏将时端起酒杯欲喝酒.
但是下一秒就从他的眼前窜出了一个黑色人影.
几乎是同一时刻,他的咽喉处就被抵上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.
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,快到他连口中的酒都没来得及咽下.
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.
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杀他了.
甚至都不是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来杀.
这是聪明还是傻呢?.
心里慌乱了一瞬后,魏将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.
死对他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大事,很不值一提.
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,他轻轻抬头看了眼站在身旁的人.
可笑的是柳赤烟就只穿了一身黑色衣服,脸上什么都没有遮挡,这不明摆着准备来羞辱他的吗?.
“呵…….”冷笑了一声,魏将时实话实语气中的阴险已经散尽,只剩那种大限将至的感觉.
“让柳太后久等了啊,柳太后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吧,每一天是不是都过得很煎熬?,你是不是觉得等我死了,你一切都好了?呵,真是太天真了.”
“真是话多!.”柳赤烟手中的利刃又更加用力的向前抵着.
瞬间魏将时的脖颈上就被划出了一道血痕.
不算深,很浅.
但是也疼的魏将时眉心一皱.
他险些将口中的酒喷出来.
正了正神色后,他又静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看着柳赤烟.
谁知柳赤烟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个痛快,反而还移开了话题.
“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?.”
“我睡不睡觉和你有关系么?.”
都死到临头了,魏将时的性子还是不愿意服软.
“你不睡觉,让我怎么杀啊?!,你知道我偷摸潜进来杀你来多难吗?!你就不能配合一点?,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睡觉.”
“啊?.”魏将时听着她的话,瞬间就有些不可置信了起来.
这人怕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吧?有病吧?.
神经病一个.
但是魏将时的心里又有了别的小算盘.。
“当然可以,我现在就去睡觉.”
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,看不出任何其他的东西,接着魏将时就放下酒杯,慢慢站起来.
柳赤烟也很是满意的给他让开路.
毕竟魏将时现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,柳赤烟想要杀了他,那还不是轻轻松松?.
但是就在柳赤烟正在畅想着美好未来时,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.
魏将时动作敏捷的一把掏出了自己腰间藏着的匕首,猛地一下就划开了柳赤烟的脖颈.
顿时皮开肉绽,白骨惨露.
鲜血也溅了魏将时一身.
不过做完这些之后,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把匕首收了回去.
自言自语的说道.
“真没用,还想和我斗.”
他自然不会这么傻到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.
他当然要给自己留一个保命的东西了.
今天也不知道柳赤烟是犯的什么抽.
这么磨磨唧唧的.
话说回来魏将时是不是还要谢谢她嘞?.
要不是因为她突然犯神经病,魏将时现在早死了.
倒在地上的就不是柳赤烟,而是魏将时了.
其实如果把今天这俩人的身份对调一下的话,魏将时也绝对不会杀的干脆利索.
因为这件事是多少人苦苦盼望了几十年的事情?.
柳赤烟也是一个狠人.
它能深藏不露的,埋藏在心底30多年.
而今天难免的激动一下,也能理解.
毕竟换个人谁都能这样.
但,事实不会给她兴奋的机会.
这也是她的必然结果.
放心魏将时也不会活的久远.
到此,魏将时的敌人似乎又少了一位.
不过少没少又有什么关系呢?.
他反正是不会活下来的.
………….
今晚休息一夜.
休息的地方正是余弦渊在冬城的一座将军府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