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整齐的站在门口,等待着莫城寂出来开门.
仔细一看,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伤口,鲜血都还挺多的.
猛然看上去的话,还挺唬人的.
不过这些都无所谓,血他们见得多了.
区区这一丁点,怎可将他们打败?.
不知那群跟着他们血战一番的马儿,是不是饿了?.
一直在那里“啾啾啾.”的长鸣.
似乎也是在催促着莫城寂他下来开门.
往窗外一撇,莫城寂自然也看到了领头的余弦渊.
顿时他连生气都顾不得生,就着急忙慌的走下楼去开门.
见此帅邪化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,就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过去.
门口.
看见余弦渊那一群人时,莫城寂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.
不过看到他们身负重伤时,他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,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回事?,莫不是魏将时那死东西已经对你们下手了?.”
“不是.”余弦渊擦了擦嘴角的血,非常淡定的回答道:“是萧岛劫的人.”
“!!!.”
莫城寂刚刚压下去的怒火,就又"蹭."的一下升到了头顶.
犹如一个烧开的热水壶.
不过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,瞅了一眼余弦渊的身后发现就只有零零散散的20余人.
这…….
他是死里逃生,最终走出来的.
由此一看,对面人的数量肯定庞大.
看来想要对抗萧岛劫,就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把军权夺过来.
不然必死无疑,一点活下去的几率都没有.
所以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开始赶路了.
但是在赶路之前,他们现在需要去叫上莫城愁.
但是黑夜赶路极其不便.
那群人肯定还在那里蹲守着.
他们这不是自寻死路么?.
所以还要再等到明天吗?.
算了,还是等到,等会见到莫城愁在讨论这个事情吧.
“走,咱们现在去就找皇兄.”
“是,陛下.”
随即,余弦渊示意手下牵来了一匹马,给莫城寂坐.
但是到了帅邪化这里时,他就只是摆了摆手,唤来了他的那一头大黑狼玄风.
接着骑上之后就走了.
果然就算莫城寂已经退位了,大家还是不改从前的称呼.
因为莫城寂在他们心中始终是皇帝.
始终是那个为大家着想的好皇帝.
他们永远都不会怪他.
………….
刚到莫城愁家.
他们就恰巧,碰到了正在门口站着的莫城愁和莫凝.
他们似乎已经等待许久.
难道也是得到消息了么?.
但是他们好像似乎有点争吵.
“凝儿,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危险,你别去.”
“你现在不准叫我凝儿!.”
“好好好,莫凝反正你不要去!.”
“我就去!.”
“皇兄,这是在争吵什么?.”莫城寂来的也还真是及时.
他从马身上跳下去,略带些疑惑的问道.
“你们终于来了,凝儿她非要跟着去,我不让她去,她还就去.”
莫城愁的表情是无奈中夹杂着着急.
“皇兄,你也不必这么急,她想去就让她跟着去吧.”
“对啊对啊!.”莫凝在这时候就立刻附和了起来.
但是她一眼就注意到了,骑在马背上,模样美到不能再美的余弦渊了.
顿时,她的那一颗小心脏砰砰的跳着.
"好美!好帅!好飒!."
在莫城愁和莫城寂交谈的时候,莫凝就一直在那里像犯花痴一般,紧紧的盯着余弦渊看着.
自然敏锐的余弦渊也注意到了,她眼眸微微垂了垂,看都没看莫凝一眼.
那两兄弟谈着谈着也进入了正题.
“皇兄你看,咱们是今夜赶路,还是明早赶路?.”
莫城寂的眉头微微皱着,两只手也呈拳头状,握着他似乎又想骂魏将时了.
谁知对面的莫城愁非常坚定的说出了:
“咱们还是明早赶路较好.”
随即,他又补充道.
“晚上赶路,凶多吉少,不安全是一说,甚至连路都看不清,走错了方向就不好了,白日里总归还是要安全一些的.”
思索了一番莫城愁所说的话,莫城寂觉得非常的有道理,他也点点头,应下了.
瞅了一眼身后的一大群人,莫城寂的心中又泛起了疑惑.
“那咱们今晚该怎么歇息?.”
“这还不简单,女子就只有余将军和凝儿,让她们俩一起歇息就好,咱们剩下的人就靠剩下的房间自行安排.”
“然后明早再一起在你家汇合.”
“好,现在你就带着一部分人回去吧,余将军和凝儿还有一部分人留在我这里就好.”
想了想,莫城寂觉得确实很有道理,他便点头应下照做了.
这下莫凝倒是很高兴.
她丝毫不见外的拉上余弦渊的手就拉着她上楼.
看着莫凝高兴的神情,余弦渊陷入了沉思.
莫凝的手又细又白,很好看,而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厚厚的茧子.
自己好像还蛮比不上她的.
余弦渊这辈子被人伤的最痛的一句话就是.
“你看看你没有个女孩子样!.”
家人这样说她就罢了,好友也这样说她,所有人都这样说她.
她,也很不知所措.
究竟怎样才能有女孩子样子呢?
她并不知道.
刚到莫凝房间,里面就有种淡淡的香味.
不同于军营里的汗臭味.
余弦渊的眼神微微动了动,不过很快又恢复成了先前那样冰冷.
“余弦渊.”
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,似乎是早就猜到莫凝要问她了.
“姊姊,你叫我凝儿就好.”
莫凝也是丝毫不带犹豫的,直接就喊起了姐姐.
并且居然还允许一个陌生人这么亲密的叫她.
这不是一般的反常.
愣了一瞬,余弦渊并没有说话.
今夜是个与众不同的一夜.
她面前的这个人,你是与她完全不一样的人.
生在最南边的人和生在最北边的人,怎么可能碰撞到一起?.
不知.
夜深,莫凝和余弦渊睡在同一张床铺上.
余弦渊原本就是打算打地铺的,但是奈何莫凝就是不想让她打地铺,她去哪里,莫凝就去哪里.
所以无奈就只能睡在了这里.
床铺算不上软,也算不上硬.
一般.
但是余弦渊却有些睡不着.
她背对着莫凝,而莫凝却面对着她.
对面人已经传来了轻缓的呼吸声,似乎早已熟睡.
唉…….
今天这一天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.
无话可说,那就睡吧.
闭上眼睛,余弦渊强迫自己睡着.
不过今夜又似乎格外的吵.
窗外的虫鸣鸟鸣都能完完全全的冲进余弦渊的耳朵.
让她听得一清二楚.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.
今晚似乎又糟糕透了.
平日里,不管周围环境多么吵,余弦渊都能很快入睡,但今晚似乎是个例外.
烦.
眉头微微皱着,余弦渊扯过被子,把自己的头全都蒙上.
她紧紧的缩在里面,要将自己隔于世界之外.
今夜不好.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