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走的步子很慢,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,沈汐还好,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而另外两人就非常的明显了.
夏欢荨双手垂在两侧,慢慢的迈着步子走着,脸上的表情有些挫败.
萧奕漓就更夸张了,她脸上满是疲惫,走起路来也有气无力的.
看着三人的情况,姜锦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,她脑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.
果然,如她预料的那样,确实没什么好事.
站起来朝这三人走过去,姜锦云还是保险起见,先问起了最靠谱的沈汐.
“沈汐……你们这是……怎么了?没找到?.”
沈汐刚要回答,话头就被萧奕漓抢了过去.
“不是没找到!是比没找到更糟糕!.”
“啊?.”听到这话,姜锦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.
在这时候她身后的希暮韵也站起来,走过来,就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身后.
此时的希暮韵和夏欢荨一样.
18.
不过她的身高把姜锦云高上一些,站在那里还是挺唬人的.
这次沈汐竟然没有拦住萧奕漓继续说下去,那么看来萧奕漓说的是真事了.
心彻底沉下去,姜锦云似乎预料到了结果.
没找到,可以继续找.
如果直接没了,那就是真的没了.
接下来的话,萧奕漓犹犹豫豫的没继续说,还是沈汐继续接着说.
“我们去到的时候,所有东西都被烧了,那么也就说明孙太医已经死了.”
她宁静的声音,让大家的心还不至于太过慌张.
但是简短的字,概括出的却是惊涛骇浪.
“…….”姜锦云彻底沉默住了,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.
但是沈汐接下来的话,就让她们稍稍有了些安心.
“咱们也不是办法全无,我在医学方面还有待进步,我还可以根据姜锦云的所有症状判断出它是什么毒,然后再找相对的解决办法,咱们也不是没有绝对的办法.”
心又再次悬了起来,姜锦云的眼中带了些许的光:“好…….”
“唉!我就说吧!.”听到这话希暮韵走上前拍了拍姜锦云的肩膀,语气稍稍有些自豪:“二二命大!.”
“小韵…….”姜锦云勾起了唇角,轻声喊了她一声.
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,萧奕漓在内心疯狂的尖叫着.
“啊啊啊啊啊,我要开始磕CP了!.”
眼中冒出了兴奋的光芒.
她忍不住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.
“啊啊啊啊!好甜好甜!.”
但是她还没走多远,就被蓝灵拉住了.
“阿漓…….”蓝灵轻声叫了她一声,表情有些不悦.
“咋了?.”萧奕漓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,还在一脸吃瓜的看向姜锦云两人.
“…….”
怒火彻底被点燃,蓝灵拉起萧奕漓就走.
“走,阿漓,咱们回府.”
“啊?干什么?.”
萧奕漓还没有搞清发生了什么事,她居然还有脸问干什么.
“干ni你.”
声音被拉长,萧奕漓终于意识到了不对,转身想跑,但是蓝灵早已拦住了她.
“走吧,别想逃了,你逃不掉.”
剩余的几人完全没有发现,现场少了两个人.
既然事情说完了,那就没有事了,各回各家吧.
“那小雾我走了.”姜锦云转身冲着姜锦雾告别,拉着希暮韵准备走.
看着两人的情况姜锦雾肯定希暮韵肯定对她姐有非分之想.
但是她也不能阻拦,干看着还有些不甘心.
那能怎么办?.
眼不见为净.
她转身就走,等到夏欢荨注意到后她连忙追了上去.
“雾雾等等我!.”
………….
雨天国倒是没有什么,而另一边的冬季国可就不一样了.
萧岛劫大发雷霆,整个冬季国上下都动荡不安.
萧岛劫丧失一个左膀右臂,少了一位重大功臣.
那可谓是与成功失之交臂.
他,能不怒?.
明明马上就要赢了,明明就快要赢了,然后胡斯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.
死前一点讯息都无.
这算什么事?.
萧岛劫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.
身边习惯了胡斯逆的存在,现在他戒不掉.
胡斯逆的用处很大很大,可惜现在为负数.
他们的气势上情绪上还会倒贴.
冬季国的宫殿内.
“一个个饭桶!连胡斯逆这样的高手都能让他死了!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?!.”
轮椅上的萧岛劫激情澎湃的讲着,而下面跪着的一大群大臣都敢怒不敢言,没有一个人敢吱声.
顿时,诺大的皇宫里就只有萧岛劫还在讲话.
可能这时候唯一不怕的人就只有萧相枯了吧.
不过也确实如此.
“父皇,儿臣有话要说.”萧相枯沉稳的声音响起,顿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.
有好奇,有惊讶,有戏谑.
大部分人都还是惊讶于萧相枯在此时的举动.
“说!.”萧岛劫有些不耐烦的应了一声,他现在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听别人说话,要不是因为这人是自己儿子的话,他早就喊人把他拖出去了.
“胡斯逆他肯定是自己想死,要是他不想死的话,谁都不可能让他死,所以因为是他自己想死的,我们谁都拦不住,父皇刚才的那番话,似乎有些颠倒黑白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