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夏炎喝醉酒回家后又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疯,而夏欢荨对此已经是司空见惯了,根本就是没有在意夏炎.
“好像今天喝的有点多呢?嗯,钱不够了.!”夏炎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着夏欢荨走过去.
身边投下一片高大的黑影,夏欢荨放下笔,闭上眼,已经做好了,挨揍的准备,等待着这巴掌落在她头上.
她等了好一会,但是夏炎的巴掌始终没有打下来,她有些疑惑,睁开眼,抬眸看了夏炎一眼.
只见,夏炎笑了笑,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夏欢荨的头,声音有些醉呼呼的说道:“死赔钱货,把你的奖学金什么的都拿过来,对了,还有你捡垃圾卖的钱吧?也都拿过来给爸爸,不要说没有—,爸爸都知道了,你有钱,快点拿过来,呃,爸爸欠了很多钱,再不还的话,爸爸可就麻烦大了 ,快点拿过来给我!.”
听到此处,夏欢荨心里泛起了一阵恶心,厌恶的把夏炎的手 甩开:“你起开!你才不是我爸爸!我没有这样的爸爸!而且我也没有奖学金!你真的让我感觉很恶心!”
(夏欢荨的内心:“你管过我吗?你问过我吗?你给我钱吗?给你了,我就不活了?原来,我在你心里就只值这么点价值了!”.).
她的情绪有些激动,让这些话听起来更加难听.
传到夏炎的耳朵里,让他的酒也清醒了几分,脸上笑容瞬间粉碎,转而,面目狰狞:“死赔钱货!你刚才说什么?看我不打死你!!!.”
他瞬间暴怒,像一只发火的公狮(狗屎!),夏炎接近1米九的身高,站起来就和一堵墙一样,膀大腰圆,这样一看,还是挺吓人的.
夏炎朝着夏欢荨的脸伸手狠狠地扇过去,巴掌扇到夏欢荨脸上时,发出的声响很大,而夏欢荨的头,也被打得偏向了一边,她的脸颊瞬间变得红肿起来.
她扭了扭脖子,夏欢荨把嘴里的血水吐了出来,慢慢地扶着墙站起来,然后站的笔直,朝着夏炎露出了不屑的微笑.:“你就是一个,人渣!一只败类,你怎么不去死呢?!.”
虽然她说的难听,但也是实话,夏炎又被这番话激怒,他感觉脑子要炸了,准备再狠狠的扇上夏欢荨几巴掌时,夏欢荨直接趁他不注意,一脚朝着夏炎直直的踹了过去.”
夏炎喝醉了酒,喝的挺多,他醉的也很厉害,脚步原本就不是很稳,被夏欢荨这么莫名其妙踩了一脚后,他直接直直的倒在地上,发出了很大的一声“砰!”的声响.
夏欢荨踹完后,蹲下身来,喘着粗气,她双手捂着脸,眼眶莫名有些发酸,自己被夏炎这个混蛋,虐待了这么多年,今天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二次反击,这个混蛋,可是…………
上一次自己反击这个混蛋时,夏炎打死的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的妈妈杨丽宛.
那这一次呢?又是谁呢?
这一次没有人会保护自己了,自己也……有可能再也走不出这个房屋了.
许久之后,夏炎被摔得有些懵了,慢慢的站起来后,还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:“这次喝的好多啊,不行了,我要睡觉!.”他有些神志不清了,自己慢慢走,扶着墙走到了卧室的床边,直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过去.
…………………
地上的泪水,变得有些冰冷.夏欢荨刚才抬起头来看见夏炎这样,她的内心反而更为平静,自言自语道:“酒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好喝吗?能让这么多人痴迷于此,无法自拔?.”
看了一下墙上的钟表,下午3点,夏欢荨起身去了一趟小商店,回来时她的手中多了一瓶被提着的白酒.
这白酒瓶上面写着明晃晃的“72°.
夏欢荨提着摆酒,慢慢悠悠的走到了那,独属于自己的角落,靠着墙根慢慢坐了下来,手里紧紧握着这瓶白酒.
:“为什么这个东西这么贵呢?要了我14元……,我倒是要尝尝,这东西到底有什么新奇之处?.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酒的瓶盖很轻易就被夏欢荨拧开了,明显是很劣质的白酒,夏欢荨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小口,一不小心就被呛到了,她不停的咳嗽着.
“咳咳咳,怎么这么辣啊?又辣又苦的,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?爱喝酒的人真是奇怪.”
不知她咳了多久,夏欢荨不咳嗽了后,就继续拿起酒瓶喝,喝了又被呛到,呛到后又咳嗽,不咳嗽了后又继续喝,不知道她重复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,她这样过了多久,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了.
“很辣 ,很苦,很难喝”,夏欢荨手中的白酒瓶,不知道是何时空了,她的脸上也泛起了不太正常的红晕,那双如水般的双眸中,尽是迷离.
渐渐的,夏欢荨就迷迷糊糊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.
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那梦,虚假却又很真实.
………………
她的梦里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,一层层的迷雾,她什么也看不清,什么也找不到,这层迷雾很厚很厚,她胡乱的摸索着.
慢慢的,这一层层的云雾,渐渐的散开了,颜色慢慢变淡,直到那一层层迷雾消失不见,她的视野也开阔了,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孩子.
她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样子,但只单单靠看这个女孩子的背影,她就认出来了!.
这个女孩子的背影,看起来整个人,身材高挑,身高大约在176左右,看起来整个人显得非常有气质,即使不看脸,也感觉出来了,她的气场强大,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慢慢的凝结,成为薄薄的冰沙……
这个女孩子,不就是日日夜夜缠绕在她梦里的女孩子吗?她很想现在问一句,你是谁?你又和我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?
当然 ,她也来不及开口,夏欢荨慢慢的向前走了一步,想要,靠她再近一点,可……夏欢荨刚刚挪了一小步,那个女孩子的背影,就向前移了一步.
夏欢荨看不见她的样子,看到的永远是她的背影,“她为什么不转过来?.”
慢慢的,夏欢荨逐渐跑了起来,向着那道人影跑过去,可那人影也跟着跑了起来.
那个人影始终停在和夏欢荨,一步之遥的地方,好像是有意让她抓不到自己.夏欢荨发现自己怎么抓都抓不到她.
“为什么?为什么!”,夏欢荨渐渐有一些急了,那种一个个谜团隐藏在心中的感觉,真的很不好受,对心理脆弱的夏欢荨来说,也是一样,夏欢荨便更是拼了命的向前跑着,想要抓住那个人影.
突然,那个人影,放慢了脚步,想起了一道声音:“.荨荨.”
她的声音很温柔,音色也很是轻快柔美,让人感觉这道声音如,清澈的山泉,流淌过心田般,甘甜,让人回味无穷.
这一道声音来的突然,夏欢荨整个人都呆愣住了,好像这一世,从来都没有人这么温柔的叫过自己,还是叫自己这么亲密的称呼:“荨荨?.”
她久久不能回过神,夏欢荨的心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.
自言自语的不断重复着:“荨荨,荨荨,荨荨……荨荨……!.”
眼神有些空洞,像是陷入了无限回忆,突然 ,夏欢荨反应了过来,急忙问道:“你是谁?!.”
她久久未能得到回复,那个女孩子轻轻笑了一声,转身便走.
夏欢荨又有一些着急了,她想上前,拉住她的袖子,不想让她走,想好好的问一问她,可是无论夏欢荨怎么样,都追不上她.
她跑啊跑啊跑,累得气喘吁吁,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累的满脸通红,累得像个滑稽的小丑.
终于…………
终于追上了她!可是……夏欢荨的手刚刚一碰上她的衣袖,那个女孩子的背影,便如云雾一般散开,慢慢散到空中,颜色渐渐淡化,直到无影无踪,一点痕迹也没有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!!!………….”
夏欢荨猛的睁开眼,还在愣神中,整个人显得懵懵的,观察了一眼四周,她的脑袋又疼又晕的.
映入眼帘的便是,一个很是破旧的房屋墙壁,在自己的不远处,还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木桌子,桌底有些发霉,桌面上还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歪七扭八的酒瓶子.
她回过神来,夏欢荨重重地拍了拍额头,试图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,可是她的头真的好痛,好痛.
留在她脑中的那道人影久久挥之不去,那一声:“荨荨!.”也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中.
她要清醒一些,不能困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里,夏欢荨用手用力地撑着地面,想要站起来,脚却不小心踢到了旁边,上面写着72°的白酒瓶子.
夏欢荨呆呆看着白酒瓶子,她那已经断了片的记忆,好像又回想起来了一点点:“原来酒一点也不好喝嘛!又辣又苦,还烧的我嗓子疼,头更疼!.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夏欢荨一直双手撑着墙弯着腰,头也靠着墙壁,等到头痛稍微好了一点点的时候,她才能慢慢的扶着墙直起腰来.
她的双腿还因为宿醉有些发软,她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勉勉强强的能慢慢的走路.这是她第一次喝酒,留下的只有,宿醉的后遗症,和那些,朦朦胧胧,不知真假的梦境.
今天是七夕节,也是星期天,不上课,也没事,不过,这节日与自己一丁点关系也没有.
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,她很惊讶,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,足足有,快20个小时左右,实在是太久了.
一边说着夏欢荨一边慢慢的挪步向着大门走过去,路过夏炎的房间门口时,它还朝着夏炎的房间里瞅了一眼,入眼便是,夏炎趴在床上呼呼大睡,睡得像个死猪一样,打呼噜的声音还超级大声.
“还在睡觉,是猪么.”
夏欢荨厌恶的别过脸,慢慢的走出了家门,刚刚走到了小巷的出口,她便看见了,一群长相很是凶狠,脸上还有着狰狞的刀疤,人高马大的一群青年男人,那群男人,快速的走进自家的家门口,直接一脚把门踹开,冲了进去,后面几个人手里好像还拿着铁棍.
她皱了皱眉,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,夏欢荨冷漠的回头看了一眼,喃喃自语道:“又来了?有好戏看喽.”
没错!这些人正是夏炎的那一些债主,他们是过来讨债的,具体用什么方式讨回来,就不必多说了.
夏欢荨便停在了那里的墙壁边,自己在墙边静静的靠着站了一会,不久,便听到了夏炎的惨叫声,夏欢荨眉头一挑,冷笑一声,便毫无眷恋的转身就走.
直到夜幕降临,她手里多着几瓶提着的白酒,又一次回到了她的墙角.
………………
好像这一世的她不一样了.
夏欢荨她变了非常之多,之前她还是一个对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,乐观善良又天真可爱,认为这世界上总是有好人,世界也是美好的!可是…………
现在她只觉得当时的想法可笑又滑稽.
“世界上根本没有好人…….”
“我只是过客,何必纠结于此?.”
“我是个连配角都算不上的人.”
她渐渐封锁了自己的内心,对外界也不再向往,反而是时刻对外界保持着警惕,变得冷漠,变得不再爱笑,变得对任何人都冷淡,唯独却…………
向往着那个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孩子.
她搞不明白,她时常对自己说,
“你在想什么啊!那只是个虚无缥缈的幻想。.”
“清醒一点啊!不要被她困住!”
“冷静冷静!不要,困在这无限的幻想中!.”
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她,一旦想到她,就会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,好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.
冥冥之中,像命中注定那样.
………………
后来,夏欢荨发现,只要喝醉了酒,就能看见,她完整的背影,就能听见她说的话,就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……
清新的花香果香,融合着,一丝丝的雪松香与琥珀.
只要她闻见这个味道,便能冷静下来,沉寂其中.
慢慢的她的执念,越来越重,夏欢荨想要见到她!后来,她从“酒一点也不好喝!”变成了.“酒.很好喝-.”因为…………
喝了它,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,不喝,便觉得生活平淡无味,毫无乐趣,似乎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…….
而那个人,到底是谁呢?…….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初三末,这一年过得很快很快,夏欢荨和希暮韵有可能又要分离了,也有可能,再纠缠三年.
初三已完,夏欢荨踏入了人生中的算是第一个重大考试,那便是……“中考“!.
之前老师天天洗脑夏欢荨和希暮韵:“中考很重要!中考很重要!!!中考它决定了,你的高中,你的大学,你的研究生,你的未来,你的老年生活……所以一定要好好考!语文很重要!数学很重要!英语更重要!!!”
(提示:这个老师是英语老师).
而对面这两人,夏欢荨听得认认真真,甚至还拿出笔和本子做笔记?希暮韵呢?吊儿郎当的左手托着脸,看着夏欢荨认真做笔记的侧脸……
这次的中考是,四省联考,考试难度很大,考不好很正常,考好了,那便也算是……勤奋?天才?抄答案?作弊?
而回学校领成绩那天,光荣榜上有两个人的名字,远远站在顶端,从这一群群“学霸”之中脱颖而出.
“夏欢荨.”“希暮韵.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两个人结伴过来看成绩,希暮韵的身高比夏欢荨高些174㎝.
她们看到成绩后,希暮韵笑了笑说道:“夏欢荨同学,看来我们又要做同学了呢.”
希暮韵说完后还不忘朝着夏欢荨眨眨眼,夏欢荨被希暮韵的样子,逗笑,微微点了点头:“嗯.是,同学.”
而希暮韵的心理活动却比夏欢荨多上一层.
“是!又要做同学了,没错!那么…….”
“等我说出来之后呢?咱们要么是(恋人.).要么就是(.陌生人.)”
好像,摆在希暮韵面前的只剩这两个选项了.
哦,不对,还有一个,那边是放弃,不过希暮韵是不可能选择这一个选项的.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两个人同选理科,恰好又分在同一个班级.
“咱们很有缘分.”
两个人都觉得很有缘分,而以后,这缘分又要断开,可…断开许久之后,又要纠缠在一起.
.命运戏人.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高一,平平淡淡,时间不算太紧张,有许多的空闲时间.
希暮韵并没有表明心意,因为她觉得可以在高三的毕业前夕再说.
这样的话,就算她和夏欢荨退到了陌生人的关系后,那大学也不一定会在同一个学校,就算是在同一个学校,那也不一定是在同一个专业,这样她就可以更加合情合理的做陌生人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