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戴帽子,也没有做任何伪装,一头标志性的淡金色长发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,周身的凛冽气场让门口的安保人员瞬间绷紧了身体,连头都不敢抬。
是黑衣组织做实验的核心据点,N 系列药剂的人体测试实验室就设在这栋建筑的地下三层。
他刚结束与乌丸莲耶的通讯,boss的指令一向清晰而简洁:“加快 N-4 药剂的人体测试,麻原筛选出的第二批信徒,优先作为实验体使用。”
“明白。” 琴酒亦是简洁的恢复。
他此时说不了更多的话了,N-4的后遗症一直没消退。
耳膜传来尖锐的刺痛,实验室里仪器运转的嗡鸣、水管里的水流声、甚至墙壁里电线的电流声,都被无限放大,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脑海。
即使这样,他还是硬顶着,没让乌丸察觉出异常。BOSS不是慈善家,作为top killer,他但凡有差池很难说不会“被更新”。
又或者,成为彻底的top sample。
想到这里,他脊椎窜起的神经灼烧痛顺着血管蔓延,他的右手微微发僵,额角青筋暴起,腕部青紫色的血管凸起,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。
他径直走入监控室,所有画面一切正常,让他有了片刻的喘息。
很快,手机里,麻原的消息传来,但他没怎么仔细看。
麻原的狂热信徒培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,他只关心实验体的耐受性数据,以及乌丸交代的任务能否按时完成。至于那些被洗脑的学生,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实验耗材。
“琴酒大人。”
监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琴酒瞬间恢复了凛冽的神色。
早濑堂阳走进来,低头递上一份文件。“这是东京那边的招募报名名单,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。毛利兰想要潜入特训营,救她那些被当成信徒培养的同学。”
琴酒的目光扫过名单,在毛利兰的名字上顿了半秒。
“虽然她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,和工藤新一关系密切,对特训营的异常也早有察觉。但我们已经跟她接触了一个学期,她是相当可控的变量。”
早濑顿了顿,快速观察了下琴酒的脸色,这才接着道:“如果她硬闯,可能会打乱麻原的信徒筛选节奏,甚至暴露地下实验室的位置。不如让她顺着招募流程进来,我们既能监控她的动向,也能避免节外生枝。”
琴酒沉默了片刻,N-4 的刺痛感仍在蔓延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已恢复如常:“别让她碰核心实验区,也别让她坏了麻原的信徒培养。出了事,你负责。”
“是。” 早濑应下,退出实验室时,假意不经意瞥了一眼琴酒按在监控台上的手。
那只手紧捏桌子,几乎把桌角掰断,这是无意识承受痛苦的象征。
早濑心中畅快了些许,连带着心中对琴酒的敬仰也消减了很多。他们不过都是黑衣组织可以随手丢弃的样本而已,装什么清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