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回去做身体检查了你知道吗?最近身体有任何不适吗?”
“等会!”还在车上的琴蕾叫了起来,我还没下车呢,这么机密的内容能不能等我下车再谈!!
“嗤,小琴蕾,今天你走不了了喔~”
贝尔摩德甜腻的声音让琴蕾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他试探的问道:“不会又是那种‘免费体检’吧?”
“放心,”贝尔摩德踩下刹车,把车停进一栋居民楼的地下,“至少现在还没人提前写好你的讣告。”
电梯一路往下,数字跳过“B1”“B2”,停在没有标记的一层。
门打开,是和白塔森林上面完全不同的世界:白光刺眼,空气里是消毒水、金属和一丝隐约闻不出的化学气味。那是种“不是给人准备的干净”。
“欢迎,本年度 G 项目阶段性评估。”
迎上来的白大褂刚要说什么,就被身后轻轻咳了一声制住。
“别用那么夸张的词。”
那声音很淡,带着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冷清,尾音却压得很平。
琴蕾顺着声音看过去:这是个年纪看上去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女孩,白大褂系得一丝不苟,头发扎在脑后,脸色因为长时间待在地下而显得有点苍白。
“G-03,”她微微冲琴酒颔首,又转向琴蕾:“以及新的对照样本,G-Sub117。”
“我的代号是琴蕾。”琴蕾下意识抱怨。
“组织只会记编号。”女孩淡淡回应,“名字写在档案上,方便将来统计死亡人数。”
贝尔摩德在一旁冷笑:“口气倒是越来越像上面那帮老东西了。雪莉,整天待在地下,你连自己几岁都快忘了吧?”
宫野志保连眼皮都懒得抬:“比你小,比你的项目新鲜,就够了。”
琴蕾眼珠子在两人身上转了下,明智的闭上了嘴。
他们很快被哀分到相邻两间观察室。
不是牢房,是玻璃隔开的白色小房间,一张金属床、一台监控仪、一张不太舒服的椅子。
琴酒像往常一样坐下,利落地卷起袖子。
琴蕾则第一次这么齐全地体验“组织体检流程”,整个人看上去有点不自在。
先是常规体检。
旁边那位上了年纪的医生照流程念着抽血、心电、脑电、视力、听力、基础反应……之类的。
再接着才是药物试验。
针头扎进静脉,血沿着透明管慢慢流进去。
对琴酒来说,这种疼痛早已属于“背景噪音”;对琴蕾来说,每一下都清晰得过分。
“疼吗?”
玻璃外,贝尔摩德抱着手臂,看着琴蕾因为低电流刺激而肩膀一抖,语气凉凉的,“你不是很擅长挨揍吗?”
“这又不能还手。”琴蕾咬牙,“跟外面那种不一样。”
“你现在也可以啊,”贝尔摩德懒得,“先打得过麻醉枪再说。”
宫野志保站在监控屏前,刷刷记着数据。
“G-03 的基础指标和三年前那次相比,变化很小。”她头也不抬,“心率略高一点,但仍在可接受范围内,视力、听力没有明显衰退。”
“说明我们这几年没把他用坏。”老医生笑了一声。
“说明药剂没用坏他。”宫野志保纠正,“你们用不用坏,是另一回事。”
N-4号药剂常规项目结束后,才轮到真正的目的。
宫野志保从保温箱里取出一支小小的透明玻璃瓶,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冷淡的光。
“N-4 号配方。”她对琴酒说,“主成分和你上次用的 N-3 差不多,只是减少了一点累积毒性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替我们考虑毒性了?”琴酒语气淡淡。
“不是替你。”宫野志保说,“是替数据。样本在中途报废,曲线不好看。”
贝尔摩德皱着眉,抱臂在观察室外看着。
宫月志保走近,把针头对准他的静脉。
琴蕾在旁边看得有点发毛——这女孩下针的动作极其熟练,甚至比一般医生更快、更稳。
“Gin,剂量按原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