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槙寿郎!你以后成为炎柱,我以后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商人。」
「我用我的人脉与金钱辅助你们守护黑夜,直到黎明到来。」
「别死了啊,挚友!」
“海老明……”
不要让我用斩鬼的刀去对付人……求你了,挚友。
*
穿着白色练功服的正次郎在洋馆内闲逛。即便知晓有人失踪,他也不甚在意。
不就是失踪了个人吗?多大点事儿,至于这么恐惧吗?
反正他是一定要待到宴会结束后再走。
已经没有这么好的事了:被主人家正儿八经地邀请过来,就算再嚣张也可以用“在执行安保行为”为借口。
有钱拿,有好酒好菜,说不定还能哄到一个白痴女人跟他走。
失踪?
死人了他都不在乎!
正次郎随手喊住了路过的一位女佣,语气理所当然:“喂,你!给我去拿点酒来。”
女佣被这一嗓子怔在原地,指了指自己:“我…我吗?”
“不然还能是谁?快点去!你是想影响我的巡逻,让我做不成保护任务吗?”
女佣抖了抖,惊叫一声后赶忙跑向厨房。
“小姐,东山家当家让你去他那里一趟。”
一只手拦住了女佣,完全无视了不远处的正次郎。
女佣如蒙大赫,匆忙鞠了一躬后便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是山口谦次,他竟然没随大流离开。
“可恶,又是你!”正次郎的额头鼓起条条青筋,突然,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足够有意思的事情,突然变得无比兴奋,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嗬嗬”的笑声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别让我抓到你。”
正次郎舔了舔唇,蒲扇大的手掌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你想体验一下吗?”
“宁宁出击——!”
你在犬饲忠太郎惊恐的目光中,一个飞踢突破玻璃,直击正次郎面门。
正次郎的面容定格在他露出最丑态的一瞬间,他的脸部被你的巨力冲击、变形,整个人以秒速五十厘米的速度朝着走廊尽头飞去。
你转过头对犬饲忠太郎比耶:“看我收力多稳啊,刚好能飞出走廊尽头那个窗户——”
你话没说完,就听到了远处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“——而且意志力强的话,拍拍身上的碎玻璃,就能起来继续威胁人了。”
你没听到破防的怒吼。
你露出失望的表情:“可惜了,他意志力不够强。”
犬饲忠太郎彻底没脾气了,他叹了口气,已经做好给你收拾烂摊子的准备。
“宁宁小姐,早上好。”
山口谦次对你的态度依旧是那般得体。
“你好。”
这次,你回复了他。
“你不走吗?”
山口谦次没想到你还会找他搭话,有些愣住。但优秀的素质让他很快反应过来,礼貌微笑回复:“怎么会,身为一名合格的社会人,好好完成工作不是应该的吗?”
你盯着他看了半天,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:
“花江夫人就算看上你,你也得不到好结果的。”
山口谦次朝你深深鞠了一躬,哪怕你走出了很远,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完美的鞠躬角度,与完美的嘴角弧度。
你回头看了眼山口谦次,熟悉的感叹再上心头:打工人可真不容易。
“忠太郎,接下来要去见东山家清代子了是吗?”
“是的,宁宁小姐。”犬饲忠太郎有些迟疑,“大小姐身体本来就不算好,这次从国外回来后就病倒了,还请您不要讨厌卧病在床的大小姐。”
你白了一眼犬饲忠太郎:“你这是什么话,难道病人自己就愿意生病吗?”
“这又不是她的错,我讨厌她干什么。”
*
“花江夫人是鬼吗?”
你盯着犬饲忠太郎,野兽似的瞳孔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的身体不住地抖动,牙关发颤。
你最好说实话,忠太郎。
你得说实话,忠太郎。
“不,不是。”
泪水顺着犬饲忠太郎的脸颊流下,他眼窝深陷,一下子年老了十岁。
“是大小姐,大小姐她才是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