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穹从白发青年怀里醒来,他像往常一样,坐起,双眼迷茫45°仰望天空,思考人生的意义。
“唔…!”
似乎听到谁痛苦的声音了,是幻觉吗?还是他已经抵达天堂了?这里再也不会有苦难。
等等,好熟悉。
这不是白厄的声音吗?
好像压着狗了。
穹如梦初醒,他猛然转过头,只见那双纯粹的蓝眼望着他,似乎还带了那么点委屈。
“好痛啊老师……”
好可怜……
他的良心遭到了重击。
穹还没想好怎么补救一下。
白厄这家伙就紧紧贴上来将他整个笼在怀里,还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……我好想你啊。”
“老师,不要赶我走,拜托了。”
穹:“……我赶你出去,你会走吗?”
白厄眨了眨眼睛,选择性失忆,“嗯?老师刚刚说了什么?要我留下来?好啊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好了,这是要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了。
这家伙留了下来。
以白厄阳光一样灿烂的性格,的确给这个安静的地方带来了不少暖色调。
黑夜里的痛苦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虽然有些难言,但是穹其实是有点喜欢白厄抱着的,也许因为对方是记忆的主人,白厄的身体居然可以驱散那些让他感到痛的寒冷。
喜欢对方抱抱自己这种事情其实有点让他说出口有点害羞。
但是对方好像比他还要喜欢贴贴,每次都状似偶然实则不偶然地找出一些奇怪的理由。
例如。
白厄抱着枕头,“老师,你这里好黑好冷,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?”
穹翻书,“?如果你冷的话可以找祭祀给你添被子。”
萨摩耶被赶走了。
过了一会。
白厄又探出个脑袋。
蓝色狗狗眼试图卖萌。
“老师,有鬼,我害怕!”
穹:“……”
手上的书,它掉在了地上。
书都不信。
不过其实有些时候也有正当理由。
有次,白厄家里有点事所以回去了,那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许久不曾找上门的死亡又一次敲开了他的门。
那天他睡得很沉很沉,好像再也醒不过来。
梦醒时分,指尖是湿润的,他一醒来就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。
“你哭了?为什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