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瞎想,”陶世杰听到这事就烦,因为印行让他当众出丑,这种事情是从未出现过的,他的二十多年岁月中,过得顺风顺水,没人敢违背他的意志,没人敢当众给他难堪,他上的是私立学校,同学非富即贵,即使如此,同学也对他客客气气的,原因很简单,有钱人跟有钱人也是不一样的。
他的那些同学只是小富,家里年收入几百万,跟致远集团的体量完全不能相比,至于家里有权的,那也不是个个都身居高位,大多都是稍微有点小权力,还要处在夹缝中生存的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陶世杰从来没怕过什么,可是印行居然敢让他出丑,他看上印行,是印行的福气,以印行的条件,修几辈子都找不到他这么优秀的对象。
一个高校老师能找到的对象都是给致远集团打工的,就像那个被他开掉的经理,每年拿着二三十万的工资,不知道哪一天会被公司解雇,买房还要贷款。
而陶世杰自认站在食物链顶端,印行这般没有眼色和见识,这样的人怎配进入陶家,成为陶家的主母。
“不要担心,我认识一个人,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陶世杰此时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很快,他就知道了,在朋友的引荐下,他见到了一个人,那个人能利用魔药控制人心。
这正是他需要的力量,印行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吗?他就要用这份力量让印行闭嘴。
与此同时,龚耀行的家中,吃过晚饭后,夏仙和龚耀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夏仙是按照约定做的,无论龚耀行在哪里,距离都不准超过十米,一些特殊情况还要跟着,比如上厕所,这个约定让夏仙和龚耀行都很不自在,而对此最不满的,无疑是符离。
他不能愉快地跟夏仙聊天了,曾经,他们有很多属于彼此的时间,现在,这个叫龚耀行的男人占据了夏仙太多时间。
夏仙偶尔打开手机,发现符离在玩扔飞刀游戏,靶子正中是龚耀行的画像。
幼稚极了,夏仙不忍再看,可一抬头,电视里正在放他参演的那部刑侦剧,这件事可真糟糕,龚耀行不会发现什么吧?不过他戏份不多,而且演戏的时候化过妆,差别还是挺大的。
可这时,龚耀行开始没话找话,“你跟里面的一个演员还挺像。”
“我也觉得,不过我比他更帅。”
印行从哪找来这么自恋的保镖,龚耀行尴尬得脚趾扣地,该尴尬的是夏仙,他为什么要替夏仙尴尬?
龚耀行又找了个新的话题,“你觉得这个案子的凶手是谁?”
夏仙心道,这不是让他剧透吗?但龚耀行大概只是想找个聊天话题,这个时候随便说一个猜测就行了。
“是清洁工。”
这件案子发生在一家公司里,死者是公司的领导,目前已经浮现的怀疑对象有合作者,某个被欺压的员工,领导的女朋友。
“清洁工吗?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夏仙道,“凶手往往是最不可能的那个人,清洁工很符合这个条件。”
这听上去不太聪明啊,清洁工只出场过两次,每次都是在打扫垃圾,导演也没有给他多余的镜头,印行找来的这个保镖真的没问题吗?算了,还是聊点别的吧,别问这种涉及智商的问题。
“你现在有女朋友吗?”
问一点比较日常的问题更容易拉进关系,龚耀行如此想着。
“我的日常充满了艰险,那里没有爱情的位置。”
龚耀行眉头越皱越紧,这还是个中二青年?印行从哪找来的奇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