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离道,“会不会是灵的前身?”
既然他们处在同一片大陆上,三千年前,是修仙者的世界,三千年后,是御灵师的世界,那么中间肯定有个交替的过程,而这些忽然出现的,无法解释的现象就是新旧世界交替的产物。
“有这个可能,而且这个可能性很大,可惜中间间隔了太久,”夏仙话语中带着遗憾,只有不断地观测记录,才能找到这变化的规律,而这些记录需要借助人和物,人早已不是当年的人了,而物…
符离道,“那寻找三千年前的文物怎么样?文物当中肯定有所记录。”
“文物静默,”夏仙道。
“什么是文物静默?”
他在夏仙出的题目中见过这个词,但是他当时没细想。
“某个时代的文物忽然自己消失,我举个例子,我们这里有博物馆,我今天去博物馆参观,馆里的文物好好的,可一夜过去,没有小偷,没有人搬运文物,这些文物忽然变成了一堆碎屑和泥土,连带着文物上的时代印记也一起消失。”
“这种事情有可能吗?”
“一般来想,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,但是如果考虑到两个世界的交替,那么那些文物如果是旧时代的遗物,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它们生存的条件了,它们找不到活路,最后只好杀了它们自己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,这些文物好可怜。”
“三千年前的文物特别难找,留存下来的,多是一些民间用的器物,但是没有一件物品跟修仙界有关,达官贵人的物品倒是有,但特别稀少。”
“我们那个时代遍地法器,许多贵族都跟修仙界有关系,家中器物也都是法器,消失的都是法器?”符离终于想通了这最关键的信息,重点不是文物消失,而是法器消失,后来的人如果不修仙,是分辨不出普通器物和法器的,只要消失了,统统记录为文物消失。
“三千年都过去了,已经没法确认了。”
“那我也是旧时代的遗物吗?”
他那个时代的法器消失了,旧人也消失了,他还能留到现在就是个奇迹,也许这个奇迹是有日期的,等他用光了所有的运气,他就会从天地间消失。
夏仙道,“龙知春不是活得好好的,你能活到现在,也许有什么深层原因。”
“什么深层原因?”
“这要等你去寻找,为什么是你活到了现在,而不是别人。”
符离想了半天,想到一个悲伤的理由,“我被雷劈过。”
“难道别人就没被雷劈过吗?”
“但是劈我的雷跟别人的不一样,我的那道雷是化神期的劫雷,我是那片大陆上第一个修炼到化神期的。”
“你说你是第一个修炼到化神期的,那化神期这个名字来自哪里?”
“前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更准确的说法是,在活着的人当中,你是第一个修炼到化神期的修士,但是在那之前,也曾出现过化神期修士,只是已经不在这片大陆上了?”
说起这个,勾起了符离的伤心往事,“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是化神期的大能,但是发生了一些事情,大陆上的灵气逐渐稀薄,人类修炼越来越困难,而那些大能又在一场大战中陨落,活下来的那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有人说是飞升了,有人说是寿命到了,只剩下我们这些永远也追不上前人的无能后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