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出现的冰淇淋人,洒满脑袋的甜筒,还有印行的熟人,随身带着手铐的奇怪男人,这些并不能让这个与印行约会的陶姓男人联想到神秘力量,他看着这个只有他受伤的世界,想到了点什么。
他愤怒地指着印行,“这些人是你找过来的?就是为了让我难堪?很好,这个梁子我们结下了。”
印行疑惑地回头看着他,问出了一句让人吐血的话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“惹怒我的代价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,”陶姓男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,没有人能无视他的愤怒,如果有人这么做了,那个人就得付出代价。
印行生在单亲家庭,母亲只是一个什么民俗协会的会长,这就是个名誉头衔,管不了多少人,还得给成员擦屁股,要想让这样的人认错轻而易举,这位陶先生并不是全然无脑,他在发怒前,调查过印行的身世,也正是如此,他才敢在印行面前说那些话,若要是换成和他身价差不多的人在这,他哪敢这么嚣张。
夏仙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哪来的底气这么嚣张?印行家背后管理着大量产业,这些产业和整个御灵师界纠缠在一起,表面看上去不显山不露水,可谁知道这棵大树的根系扎得有多深,这人这么挑衅,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
印行面对他的挑衅,连眼皮都懒得抬,“这样啊。”
有些人的出现,能引起她的兴趣,有些人的出现只是在浪费她的时间,她只希望这个人有些自知之明,在她真正生气前,圆润地离开。
可这番动作在陶姓男子眼中又有了不一样的含义,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,以为靠这种激将法能引起我对你的兴趣?”
印行真的是无语了,她挽起夏仙的手臂,“跟智障待久了,我感觉我也快变成智障了,我们还是离这个地方远一点,免得被智障同化。”
夏仙心道,你们的矛盾,跟他有什么关系?
“你说谁智障?”陶姓男子还能听得出印行话中的讽刺,但很快,他又把这段话给曲解了,“很好,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。”
夏仙越听越迷惑,这都什么跟什么?而他的耳边也传来一声轻笑,符离实在忍不住了,他对夏仙道,“我在小说里看到过这句台词。”
如果不是现在周围都是人,夏仙一定要问一下符离都在看些什么玩意,思想都被污染了。
印行作为当事人之一,只觉得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,她拉起夏仙的胳膊,只想赶快离这个不知道从哪个历史夹缝里跑出来的地主儿子远一点,可她还没走出两步,餐厅里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我的耳环,我的宝石耳环,谁偷了我的耳环。”
听见有盗窃案,本来想带着冰淇淋人离开的奇怪男人停下脚步,他对在场众人道,“大家不要紧张,也不要乱动。”
大家看他刚拿手铐拷了一个为非作歹的人,自然把他当成了警察,他确实属于执法部门,但和众人理解的警察有差别,他管理的是恶灵作恶,而寻常的案件不归他管,不过这个时候没必要计较这种细节。
他将入口封锁,并要求所有人分成男女两组,组内互相检查对方的物品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里也没有。”
一个个被排除嫌疑,直到只剩下陶先生和夏仙。
陶先生很抗拒这样的检查,“我是什么身价,怎么会偷一个女人的耳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