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离问他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夏仙拿出手机打字回复，“毛明爱成绩下降那么厉害，她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？”

“家里条件好？不用担心考砸了？”

“如果你能考年级前二十，但是有一天，突然下降到年级一百多名，你会不会很痛苦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体会不到那种心情。”

很诚实的回答，没有丝毫参考价值。

夏仙回复道，“你不出生在这种环境中，很难理解分数对学生有多么重要，尤其是升学率高的学校，弥漫着唯分数论的氛围，分数就是一切，还有人因为分数下降而跳楼，升学考试在即，毛明爱居然一点都不着急。”

符离道，“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？家庭给的压力太大了，所以她用分数下降来消极抵抗。”

两人说话间，夏仙点的餐点也端了上来，他点的是一份套餐，主食米饭，加一个宫保鸡丁，一个炒时蔬，一份汤，一个小菜。

他先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，首先弥漫在嘴边的是一个腻人的甜味，就好像嘴巴里的不是宫保鸡丁，而是糖醋鸡丁少醋版。

他皱着眉又夹了一筷子，依旧是这样的味道。

好甜，这不是他想要的宫保鸡丁。

符离道，“不好吃？”

嘴巴太过甜腻，夏仙决定先漱漱口，他舀起一勺汤，送入嘴里，另一股甜味在嘴巴里散开，这回是纯甜，像在喝糖水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厨房把糖当成了盐？

夏仙正要叫来服务员，就听有人抢先开口，“你们今天的菜怎么回事？甜死个人了。”

“就是啊，我就说青椒炒肉怎么会是甜的。”

餐厅里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，很快，店长就出来道歉，“不好意思，厨房弄错了调料，这就给大家重做。”

有人等不起，要求退钱，剩下的人都不那么着急，一边玩着手机，一边等着，但是角落里有个男人很奇怪，像是察觉不到菜的变化般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“那个男人怎么了？”符离问道。

夏仙道，“这个人吃不出菜不对劲吗？”

“也许他那份是好的。”

“不，比他先上菜的桌都出了问题。”

“这也不是什么问题，你老盯着他看干嘛。”

“你可长点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