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味，”黎烨道。

“什么？”离得近的人皱眉看向他。

但是黎烨根本没管他，这是他的召灵咒语，而他的灵作用于鼻子上，能准确辨识同等级及以下的灵性物品，并且凭借气味猜到大致的能力，这个能力其实和仪器有很大的重合，所以大多时候，他的能力没什么用。

而在眼下，他不可能回到山上，拿来仪器，慢慢检测，这时他的能力就起到了作用。

那些不相关的东西逐渐变为背景，而灵性物品逐渐显露出来，那炸裂的地级封灵箱像是被打了一圈光晕，除了炸开的地级封灵箱，这里没有别的灵性物品了。

是灵性物品的等级更高吗？还是这个人操控的不是灵性物品？

“嘿嘿，嘿嘿，我抓到你了，”吴深不知何时爬到了黎烨面前，抱住了黎烨的大腿。

所有人盯着这一幕，此刻的他们好像被丢进了一个鬼抓人的游戏，只要哪个人被鬼抓到，就会变成新的鬼。

他们看向黎烨的目光变成了恐惧和害怕，好像他会成为下一个吴深。

不是这样的，这不是鬼抓人游戏，这是有规律的，呈现了某种对称性，夏晚玫胸口有把刀，康庆业胸口也有一把刀，夏晚玫被抓花了脸，苏雯雯也抓花了自己的脸，夏晚玫被人剖开肚子，吕清源的肚子也当众破开。

除了对称性，还有先后，夏晚玫的死是个开始，同一种伤害一定会出现两次，一次是被害者，一次是凶手。

那眼前这个吴深是被害者？还是害人者？

如果是被害者，那太奇怪了，因为按照他们的分析，这是鬼魂索命，最先动手的是人，然后才是鬼，当然在黎烨这里得替换成恶灵。

如果最先动手的也不是人呢？

从头到尾，动过手的只有恶灵，恶灵通过了某种方式，与一些人建立了联系，按照他们的指令行事，可这个恶灵并不像它表现得那么听话，它用同样的方式从这些人身上取走了相应的报酬。

在这种九死一生的场合，黎烨的大脑变得异常清晰。

恶灵背后有操控者吗？黎烨倾向是有的，背后有个人在精密地操控着这一切，这个人传播谣言，释放他人心中的恶意，欺骗他们用某种方式杀人，可能还告诉他们，这种方式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，因为人一旦知道杀了人后，自己也会付出性命，就会退缩。

是谁？谁最有可能是那个背后操控的人？

这种事情需要不少的时间去谋划，这个人肯定不是最近来的，这个人还了解死者之间的仇恨，并且在这间房间里，她不小心泄露过身份。

吴深抱着黎烨的大腿，伸手去抓他衣服上的挂件，可黎烨全然不理会，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，那里站着一个人，从开灯后，她就一直站在那里，冷眼看着在场众人，如同在看一场猴戏。

“是你，”黎烨对她道。

“你终于发现了，”万心贤不闪不避，好像在等着别人发现她的身份，但是等得太过无聊，一旦有人指出她，她像是中了大奖般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