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开灯。”

“开不开。”

“那手电筒呢？”

有人去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，有人去拿随身携带的手电筒，一阵忙乱之后，总算是有了几道光亮。

又过了会，有人拿来蜡烛点上，蜡烛被放在桌子上，所有人围着桌子，开始清点人数。

“十四，十五，十六，不对啊。”

最初这里可是有十七个人，于是大家重新清点人数，数来数去，还是十六个，少了一个人。

方老师道，“大家看看周围，有谁不在？”

他们互相确认身边的人，或是寻找关系比较亲近的人，忽然有人发现了这个消失的第十七人。

“万心贤，是万心贤。”

“万心贤去哪了？”

“会不会已经被鬼带走了？”

“原来是她干的吗？可她跟夏晚玫的关系不是挺好的？”

“女生的关系可不能看表面。”

就在众人讨论之际，门忽然开了，他们口中的万心贤站在门口，她见屋里黑黑的，伸手去按电灯泡开关，灯闪了两下，屋内恢复明亮。

万心贤好好地站在门口，刚才还在议论万心贤的人尴尬地别过脑袋。

“万心贤，你刚刚去哪了？我们都找不到你，吓死我们了。”

万心贤却道，“这可未必吧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看有些人恨不得我去死，毕竟我一不在啊，你们就把我当成了杀人凶手。”

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，你不要这么敏感。”

“那你们觉得谁是那个杀人凶手呢？”万心贤看着他们，她忽然指向缩在角落里的李火火，“你嫉妒夏晚玫比你聪明，更受老师器重，你有杀人动机，”接着她又指向吕清源，“夏晚玫曾经当众拒绝你，你对此耿耿于怀，你有杀人的动机，而你，你曾经给夏晚玫造谣，说她是小三，被她发现后骂了一顿，你也有杀人动机，”就这样，万心贤一个个指过去，竟然有一半的人有杀人动机。

其中一人恼羞成怒，指着万心贤道，“那你呢？夏晚玫如此优秀，而你如此普通，你肯定很嫉妒她。”

万心贤道，“我有杀人动机，我并不否认这一点，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座各位就是清白的。”

方老师道，“够了，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。”

万心贤道，“怎么会没有意义呢，这里有一个人是真正的凶手，他伪装得和别人一样，但是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，当他看着夏晚玫的伤口，他在想的是什么呢？他心头的阻碍终于消失了，那个曾经给予他羞辱，令他丢光面子的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”

方老师听得皱眉，“万同学，不要再说了。”

可万心贤根本不听他的指挥，“这个世界的人要是只围着我转就好了，为什么夏晚玫不围着我转呢？她凭什么拒绝我？她让我在人前丢光了面子，所有人都在议论我告白失败的事情，我所受的耻辱，他日定要百倍讨回。”

尽管万心贤的主语是我，但没一个人认为她说的是自己的事情，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，那个当众告白被拒绝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