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殿下。”
管家和仆人们退下了。
言景行摆弄着手上的扳指,“本宫今日所问之事,是那少府少监燕仟究竟在密谋什么。此人十分的可疑,来路不明,前些日子又亲手杀了自己的前主宁王。少府是皇家重地,若不搞个清楚,怕是宫内多了个隐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水月道人走到银盆前,拿出符纸和剑。
只见水月道人用剑挑起符纸,符纸一下子着火烧成了灰烬。
“上清朱雀,不得动作。勿离吾身,勿受邪恶。六丁七星,邪魔分形。敢有当我,北帝不停。急急如律令....”
符纸烧成的灰烬,落在清水里,竟显示出一间府邸,上面有一标着紫府的牌匾。
然后便是燕仟。
那盆中竟传来人的哭喊,尖叫声。
燕仟展开那把黑金折扇,金龙在其中盘旋。
“元赤,这言国的人也不是用不尽的,你这实验需尽快成功,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元赤的蓝色瞳孔闪过一丝不耐,稍纵即逝。
“燕公子,放心吧。我是西域朝廷一流的大夫,这实验,我十拿九稳。这里又没有其他人,你又有何担心的。”
“这京城近来查得紧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虽然这是郊外,可隔墙或许也有耳...你...”
.....
接着,水里的画面模糊了,变回了水。
符纸的灰烬浮在水上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水变得浑浊。
太子言景行气愤道:“这燕仟,竟然在勾结西域朝廷在言国,拿言国百姓做人体实验!他们竟敢视我大言朝廷于无物,本宫这就去禀告父皇!”
柳世风道:“殿下,请听柳某一言。这抓贼要拿赃。要是没有确实的证据,估计又会让那燕仟跑了。”
言景行平复一下呼吸,“柳道师,你说得有理,本宫要人赃并获。那画面看着是在京城郊外的紫府,本宫今夜就派人去抓捕这奸细燕仟和西域探子。还请二位要留在太子府,避免那燕仟那奸细对你们下手。”
水月道人道:“那是自然。有劳太子殿下了。”
柳世风道:“有劳殿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