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如笑道:“陛下亦如当年般。”
言承德道: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朕....怪朕当初冷落了你们母子二人。”
方清如垂眸,“雨露均沾是后宫常态,陛下不必挂怀。”
言承德道:“清如,朕还记得那年在江南的烟火大会上,你演奏琵琶,朕对你一见钟情。可这么多年来,朕却未曾问过你愿不愿意.....”
方清如道:“承蒙陛下皇恩是天大的恩泽。能成为明妃,是妾莫大之幸。”
言承德将方清如搂入怀中,“怀信都这么大了,现如今,都能在朝堂上独当一面。他今年也二十了,也是时候给他赐婚了。你心中可有什么人选?”
“妾心中有一人选。妾的故乡金缕镇,有一女子,今年十八,以才慧闻名。她是当地教书先生柳仁的二女儿,名唤柳雪。妾也与她见过几面,确实贤德。若是能撮合她和怀信,那定是极好的。”
言承德道:“清如,你为何不选个位高权重的贵家之女呢?虽此女有才慧的名声,可到底,也只是个平民。朕是说,朕可以指个高门大户的女儿作宣王妃。”
“陛下,这伯乐难寻千里马,有时就是因为选择太多了。如若只是用心相看,其实千里马就在眼前。妾也问过怀信,怀信也十分心仪她。而柳雪,也心仪于怀信。二人既然爱慕彼此,何不成全这对佳侣呢?”
言承德又轻轻握住方清如的手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清如所言有理。朕当初也是心仪于你,才将你带回宫中。那朕允了。后日便给怀信赐婚。”
方清如轻声道:“陛下圣明。那妾代怀信谢过陛下了。”
言承德道:“你我何必如此生分。”
听风轩,夜。
温良念着心经经文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。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。以无所得故,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挂碍;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槃.....
他今日着一身白色僧衣。
温良轻声道:“若是为了众生,永坠阿鼻地狱又怎样呢?”
却听到一人笑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