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雪逐渐退了,阳光洋洋散散地散在大地上,温暖却刺眼。
太阳,予万物生机,人眼却不可直视。
皇帝言承德站在御书房外,负手而立。
檐角最后一滴雪水落下,正好滴落在他肩头,渗湿了他的衣料。
他捻了捻肩头那一小片潮湿,却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宁王。
那曾是他最宠爱的孩子....也许他最初时就不该的,不该如此溺爱他。
宁王的母妃是琅琊王氏。她去世得早,于是他把所有宠爱,注意,以及愧疚都给了临广。
他一路都看着他,从牙牙学语,到冠礼。他原以为临广会担起大任,再不济,当个逍遥的纨绔王爷也好。
可到头来,竟是这样的结局。
起兵造反,被燕仟所杀,身首异处....
言承德转身。
在阳光下,他竟感觉到那入骨的凉意。
也许,上天便是不公的吧。又或者,这就是...因果报应?
他心想,却不敢细想。
燕府,今日歌舞升平。
燕戈头上别着支别致的金钗,一身粉衣。
燕仟看一眼燕戈,“这金钗,是司南送你的罢?如意坊的金钗....那小子也算有心意。”
燕仟又叹了口气,“不过姑娘大了,心都不在燕府了。整天往司南那跑,要不我改天给你向司南提亲罢了。”
燕戈笑了笑,“司南本就好,每次回来都给我带礼物。不过我说燕仟,你也二十有三了。寻常男子这年纪都成亲了,你却常年都没个伴。忙于执行公事也不是你这般执行,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姑娘说门亲事?”
燕仟打开折扇,“不劳小妹费心。司南招蜂引蝶的,稍不留神就被人撬走了。你可要留意了。”
燕戈翻了个白眼。
“哎,燕仟,不是我说,你整天就忙于跟那个和尚斗,有什么意思。”
燕仟折扇轻摇,“他是一个不确定的变数。而变数....才有意思。”
燕戈笑脸盈盈,“那倒是。游戏太简单,就不好玩了。”
这时,司南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