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,近来热闹得很。
随着陈令调查深入,越来越多证据指向宁王。案卷堆了三尺厚,全是宁王的罪证。可陈令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越看越觉得不对。这些证据,来得太顺了。像是有人提前摆好的,只等他来拿。他想起太子在朝上那句话——燕仟是宁王的谋士,一切都是他教唆的。于是陈令留了个心眼,背地里去调查燕仟。结果却什么都查不出来。这实在反常....陈令想。燕仟身边围着不少江湖人士,燕戈,司南...这些人都非等闲之辈,却甘愿留在燕府听他调遣。
这不是个简单人物。陈令抿了口茶,又推开窗,见外边乌云密布。
这天,怕是要变了。
听风轩,
林落弦笑道:“不如我们,将计就计。风銮,你先不公布这女子的身份。”
秦风銮道:“落弦,你是说.....”
林落弦合上纸扇,掷地有声。
“驱虎吞狼。”
宁王府,静。
言临广皱紧了眉头,他听闻陈令在朝上确定了那账本的真假,还被太子府的司南威胁。这司南他也听闻过,是太子手下的谋士。之后太子府就出了事,有人在其中放火,甚至放蛇。这蛇,定是明雨的手笔。虽然他不想陈令说话,可是司南去威胁他,也做得太明面了。不过,近来太子府大乱,倒是合了他的心意。要是没有太子,本来,皇位也应是他的....至于这账本,本就是真的,那燕仟可就是无能,竟然让人给捅了出来。现在陈令确认了那账本,虽没有了证人,他也危险了。
明雨看出了他的焦躁,“殿下,莫急。一切都在计划中。”
宁王道:“本王如何能不急?虽然人证是没了,可是这账本....唉。”
“先生,可还有什么方法?”
“殿下,账本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那证据....自然会指向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你是说....”
明雨笑得温柔。
“是。”
大殿,金碧辉煌。
太子言景行,面色凝重。
“儿臣前日府邸失火,被恶徒司南威胁,本以为是宁王贼心不死。可儿臣彻查之后发现,儿臣与宁王,竟然都被同一个蛇蝎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皇帝言承德道:“朕昨日,的确听闻了太子府失火。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太子府放火?”
“放火之徒虽未抓获,但那司南已然招供。此人虽在儿臣府中为客卿,实则是受人暗中指使。那人不仅教唆宁王贪赃枉法,且自己也借宁王之手操纵朝廷。此人名唤燕仟,乃宁王府下一名门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