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秉公办案?”他轻笑一声,“魏大人,这案子你查了几日?可曾见过死者遗体?可曾问过现场证人?”
魏大人额头冷汗更密:“这....回殿下,正在查,正在查....”
“正在查,就敢带人来听风轩拿人?”言怀信声音不重,却字字敲在魏大人心上,“本王若没记错,悬镜司尚在。什么时候京城的命案,轮到一个区区知县做主了?”
魏大人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燕仟折扇一合,笑道:“宣王殿下好大的官威。只是....悬镜司再大,也大不过王法。温良杀人,有人亲眼所见。魏大人身为知县,管辖之内出了命案,自然有权查办。殿下若是觉得魏大人办得不妥,大可以向大理寺参他一本。只是眼下——”
他看向秦风銮,笑意更深:“秦轩主若执意拦着,这‘包庇’二字,怕是洗不清了。”
秦风銮红衣猎猎,神色不变:“燕公子言之凿凿,仿佛亲眼所见。那我也可以说,我可是亲眼所见燕戈,燕公子的义妹带领燕府府兵,在白马寺光天化日之下,杀人取乐,血流成河。魏大人,白马寺乃京城寺庙,香火鼎旺。你可要查一查?”
魏大人道:“这.....”
燕仟脸色如常,只是折扇不再摇了。
他看着秦风銮,笑意淡了几分:“秦轩主好眼力。在下的义妹那日确实去过白马寺——上香。至于杀人....”
他顿了顿,“我想,是秦轩主花了眼罢了。”
“燕公子和魏大人,何不跟我去一趟悬镜司?白马寺血案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言怀信淡淡道:“魏大人,既然秦轩主也报了案,你就一并查了吧。”
魏大人脸色煞白。
“本官想了想,此案还是要从长计议。今儿个是本官唐突了,给宣王殿下和秦轩主赔不是了。燕公子,我们回去罢了。”
燕仟轻摇黑金折扇,“也好,今日不过看一眼听风轩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