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顿了顿,“上香吗?我要不还是....”
林落弦大手一拉温良,“温大师,同我们一起进去吧。”
白马寺,香火鼎盛。
秦风銮和林落弦二人烧香礼佛。香客摩肩接踵,更有虔诚者,从门口一路跪走到佛像前。
寻常百姓所求的不过是平平安安,风调雨顺。
温良点了一炷香,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主持见到温良,叫住了他。
“温小子,你回来了。”
温良抬头,“主持....”
“近些年可还好?”
“还好。你们呢?”
“我们都很好。你一人行走江湖,江湖险恶,你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随时回来看看,白马寺是你的家。你师弟很想你,你等会去后堂见见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主持叹了口气,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。温小子,你一个人,是带不走那么多东西的。”
温良笑道:“法尚应舍,何况非法。不一试怎知呢?”
后堂,清静。
温良踏入后堂,有些许忐忑。记忆中的师弟,还是个小娃,不知现在如何了。
只见一少年僧人,身材魁梧,长相英气。他见到温良大笑道,“师兄,你回来了。”
温良笑了笑,“师弟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你不在的日子,我每日都努力念经习武。我也想像师兄一样武功高强,可以保护大家。我们经常听闻你行走江湖的事迹,百姓们都很敬仰你,你就像个大英雄一样。师兄,你可威风了!”
温良摸了下鼻子,轻咳了一声。
“咳,师弟,可不要学师兄....不过念经习武是好事,好好努力吧。”
“好了,师兄,我还要打扫后堂。我给你带来了这个,阿清给你绣的手帕。”
温良接过手帕。那手帕绣工精良,上面绣着雅致的兰花。阿清是义儿院的孩子,是温良从那次事件里拼死救下的。要是没有燕仟,他们都还在.....
“阿清她可还好?”
“还好。这些年她绣工越来越好,总念叨着要亲手给师兄绣点什么。她老早就绣了手帕等着给你,一听到主持说你回来了,她就让我带过来。现在过年,她等会要忙绣坊的活,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大家都好就好。”温良笑了笑,“愿大家平安喜乐,岁岁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