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正赶路,却见路上有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定睛一看,竟是周来和刘贵金。他们带了一帮人似乎在河边休息,应是来搜查他与柳世风的。
温良笑了笑,这可真是送上门来的机会。他数了数,应有十几余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口袋,正好剩下些伪装之物。
周来突然听到草丛里有些声响。他原本想派手下去查看,可回想起周俊,他决定自己前去查看。
他转身跟刘贵金和手下说:“我去那看看,你们好生休息。”
刘贵金道:“速去速回啊老爷。”
“老大,小心些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们别啰嗦。”
周来刚探进草丛,却见不到什么。
周来从草丛走出,重新回到河边,刘贵金赶忙上前迎接。
“老爷,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不过是些畜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贵金点了点头,“老爷,我已经打点好了表哥那边。我薛表哥说了,掘地三尺也要挖出那妖僧和妖道,为我们财祥和小叔报仇。保准那妖僧妖道一出现,就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周来抚掌道:“贵金,做得好!我要那妖僧妖道死无全尸。”
“对了,我刚在前边河边看到了些河蚌。你要同我一起去看看吧,就你我二人。其他人看了那些河蚌,未必不会起心思。”
刘贵金心领神会,“老爷带路吧。”
昭阳宫,富丽堂皇。
席上,秦风銮着一身素衣。林落弦则是一身青衣,弹奏着一曲高山流水。
曲子自然就从林落弦手中流出,开阔悠远。
“好!”曲罢,言瑶华漫不经心的吃下一颗葡萄。
“此曲甚好,风銮,你带来的并非常人。”
“近来清平乐坊事务繁忙,在下就劳烦林公子代劳奏乐。望公主见谅。”
“你确实公务繁忙,清平乐坊的事情....也太为难你了。不过这宫中能比得上你的乐师寥寥无几,这几天宁王寿宴,父皇还都将好的乐师都指了去....倒显得本宫这儿冷清了。”
言瑶华笑笑,“不过你既带他来,必是有你的用意。说吧,你想引荐这位林公子来作甚。或说,林公子何不自己开口?”
林落弦笑了笑,“殿下,在下来此无非为一物。”
“何物?”
“金鳞岂是池中物。”
言瑶华大笑。
“你这小公子,嘴倒像抹了蜜似的。本宫喜欢有胆识的人,公子出身何地?”
“岭南林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