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市,人头汹涌。
温良和柳世风赶到闹市时,见到前边有许多人。围观的人围了好几圈,个个都兴趣盎然的看着好戏,时不时还有几声吆喝。柳世风摸了摸下巴,“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?”
温良道:“上前去吧。”
两人上前,围观的人堵得水泄不通。勉强挤过几个人之后,透过些缝隙,朦朦胧胧的看到一伙人被围在中间。
围在中间的是周家那家子和严铁七。
严铁七满脸是血,胳膊无力的垂着,整个人无力的坐在地上。
周来揪起严铁七,狠狠往他肚子打了一拳。这一拳打得严铁七鲜血吐了一地,刘贵金又上前去踹了几脚。她边踹边骂:“不就是你自个闺女命贱,这也要怪到我们头上来?老不死的,竟然对我家小叔下手,你的闺女真是活该死得早!相公,快把他弄死!”
周来不语,一把揪起瘫在地上的严铁七,恶狠狠的瞪着他的眼睛。他眼里的愤怒和怨恨快冒出火来,也不做动作,就是这么恶狠狠的盯着严铁七,像是要把他当众凌迟般。
围观的人见周来没有动作,有些坐不住的出来起哄。
“来老大,严老头可是杀了你的弟弟呢!你不把他打死对得住你弟弟?”
“对啊!你弟弟可是死了啊!要把他往死里打才痛快!”
“打得好,别停下来!”
“继续打!再闹得大些!”
“他杀你弟弟就是跟你示威啊!你的脸面何在?”
“今儿就指望这出来解闷了!来老大,你别让我们失望啊!”
……
“别吵了!”
一声怒吼,围观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。周来本想一拳送这老头上路算了,反正已经打得出气了,也出了一回风头。但是一听看客们的起哄,又想着要扬扬自己的威风。他把严铁七转了个身,想踹断他的尾骨。
刚要下脚之际,一把戒刀直直插中他的脚掌。
“啊!!!!”脚趾传来被穿透的痛苦,周来放开了严铁七,抱着脚跌在地上。
“哪个孙子?给我站出来!”
“我。”
回应一出,人群自觉的给温良让了条道。历经千辛万苦,温良终于到人群前面来。
脚步未稳,周来一把揪起温良,语气凶狠。
“你想死?”
温良看着他的眼睛,坚定道:“对。”
“那就成全你。”
围观的看客纷纷发出了声音。
“这光头真是不怕死!竟敢惹来老大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。”
“我就说,和尚肯定是脑子有些毛病才剃光头当和尚的。要不然正经人家好端端的当什么和尚。”
“他亲娘没养好,让他这么不孝,自己找死怨不得谁。”
……..
周来眼中冒出了滚滚浓烟,他两手掐住温良的脖子,不紧不慢,一点点用力。眼里充满玩味和恶意,像是玩弄猎物的猎人。温良见他手势如此慢,笑了笑,右手抬起就是冲周来挥去。
周来未反应过来,拳头已经撞上眼睛一阵痛苦的疼痛,随之就是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。周来捂着脸蹲在了地上,血顺着下巴,不停的往下滴。
刘贵金见周来被打成这样,心里心疼,可不敢过去半步,怕连累到自己。她领着一伙人,往后倒退了几步。柳世风见势,趁机将拉起严铁七,钻入人群里。温良见柳世风已得手,也就没了顾虑。
市井混混他见多了,处理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。他径直上前,往周来脸上猛的踹上一脚。
“啊!!!”
血越流越多,好好个八尺大汉竟跟个血人似的,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躺在地上。
围观的人从未见过那个逞凶斗恶的周来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,有些惊愕,又有些兴奋。这好戏百年不能一遇,欢呼声,起哄声,拍手声洋溢在空气中,交错着这场混乱。
“打得好!”
“打!使劲打!这孙子就是该打!”
“对啊!叫他平时欺凌弱小的!总算是老天有眼,让位大侠来除了他!”
“大师!把他往死里打不要跟我们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