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。”
“秋月,秋月无边,真是好名字….”老鸨手抚上秋月的脸,语气轻柔,“这么漂亮的美人儿,定是令人神魂颠倒,过目不忘…..可我怎么对你没半分印象?”
“秋月原是东村的采茶女。父母双亡,自幼与哥哥相依为命。哥哥刚娶了嫂嫂,嫂嫂不欢喜秋月,便卖了秋月。刚入阁不久,人生地不熟,是王叔带秋月来的,还没见过妈妈。”
老鸨端详着那张面孔,迟疑道:“爷,这姑娘看着眼生,怕不是我们…..”
话音未落,那公子哥伸手就要去脱秋月的衣服。
“…..不要...爷…不要在这里….好多人看着呢…."秋月挣扎着,眼里啐着泪,楚楚动人。
老鸨劝道:“心急吃不着热豆腐。这位爷我们这不是勾栏,不要在我们前堂急着行事。我把银票给回您,您要不带着姑娘出去找个房,我们这的厢房都是给…..”
“啪!”
公子哥双眼通红,发狂般狠狠扇了秋月一巴掌。
秋月愣住了,老鸨也愣住了。
公子哥大吼道:“臭婊子装什么装,爷买了你这一晚,你就算是站在大街上也要给爷脱!”说完又去用力扯秋月的外衫。
本来这秋月一露脸,已经吸引住了客人们的目光。这动静又闹得大,场上客人都纷纷扭头好奇的看着这里在上演着什么大戏。
“不要!爷不要!”
“嘶啦”一声,秋月外衫被撕破,香肩半露。眼看就要上演活春宫,又来不及叫龟公,老鸨急忙从墙上取了个房牌。
“这个,蓬莱仙境,绝对的上房。爷您慢用。”
公子哥一脸不耐,接过房牌,扯着秋月就往楼上走。
蓬莱仙境内,烟雾缭绕。
“啊!”柳世风吃疼大叫起来。
温良捂住了他的嘴,压低声音,“柳世风你个杀千刀的!”
柳世风面容逐渐扭曲,也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老鸨眼睛利害,不真情实感骗不过她。而且你易容也很…..啊!圣僧不要!我的手要断了!”
温良又狠狠拧了一把柳世风的胳膊。
“疼疼疼!”
“下回换你易容。”
柳世风抹了把泪,“好好好,圣僧说了算,圣僧说了算。”
“不闹了,干正事。”温良正色道:“李来福就在这层。”
柳世风两眼发光,“那个李公公?”
“对,就是那个。”
“这李来福以害人为乐。手上无辜人命那么多,折磨人的鬼法子又多得很,居然能把宋将军的头颅挂在城墙上三天。可惜这太监之前一直在皇宫,我找不到机会杀他。”
温良嘴边啐起一抹笑,“这不机会来了。刚我扫了一眼挂着的房牌,顶上两个是空的。这潋滟阁,顶上的房牌唯有大贵人才用得到。”
柳世风皱眉,“两个?那李公公是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来的?”
“这李公公,最近和个大贪官走得特别近。”
柳世风一听,满心欢喜。“我要李公公!”
“你只能选大贪官。”
“为什么?!”温良一甩柔顺秀发,灿然一笑,“因为你没易容。”
柳世风气急败坏,“这不公平!为什么我的…..”
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轻不可闻。
温良做了个手势,柳世风会意。
温良一听便知,那是内力深厚的人在掩盖自己的气息。
李公公的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