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如霜对上包鸿朗的眼神,什么都懂了,她把白云拉到一边,小声说:“人太多了,等他们走了,我们再去。”
现在就去抓牛回来,指不定这群人能变成黏屁精,赶不走。
“马县的黄牛最香,猪也是香猪,比你们养的猪质量好得多,我们家都是在那边拿的肉。”陈力凫说,“蔬菜嘛,西郊场有个蔬菜基地,专供超货,品质还不错,不过现在嘛,不好说。”
丧尸爆发两个月,先不说蔬菜基地的人还活着没,就算活着,也没心思管理那么庞大的基地。
包鸿朗听得心动,他们现在肉食多,每天肉来肉去,有那么点蔬菜都是抽真空存下来的,再怎么存,六十多天了,味道也变得干巴巴了。
白云只吃烤鹅、酥肉、抄手这种新鲜的菜,但凡往里加点蔬菜,碰都不碰,搞得包鸿朗很伤信心,最主要是,他也馋蔬菜了。
肉吃多了,就想来口清汤寡水。
“媳妇……”包鸿朗黏糊糊地叫。
夏如霜指着他,“去把甜皮鸭学了。”
包鸿朗屁颠屁颠去找李桂珍学甜皮鸭的技术。
“我姨把技术传给你们了?”陈力凫震惊。
不等她们回答,陈力凫自己懂了——不传技术,怎么可能把他们平安带出城?城里会甜皮鸭、钵钵鸡的人那么多,不缺他们这两家。
陈力凫自告奋勇:“我可以带你们去蔬菜基地!”
“哥……”他的妹妹陈珠担忧地叫。
“没事,放心。”陈力凫把她推到他们爷爷那边去。
纸鹤飞过来,陈力凫抬头,仔细研究这个东西,没研究得明白,纸鹤是真纸鹤,纸做的,但关节与关节之间,衔接得非常缜密,几乎找不到折叠的痕迹,更窥不见内部真相。
麻绳丢到面前,陈力凫愣住,刘大三在旁边给他比划了一下腰,陈力凫后知后觉地把麻绳缠到腰上。
他这边刚缠好,那边的绳头已经挂到鹤腿。
纸鹤起飞,他像一颗被击飞的高尔夫球,呈弧形抛出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陈力凫失声尖叫。
“哥!”陈珠追着跑。
过来人刘大三非常淡定,去抓鸡宰杀,熬高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