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府城,这一年才在福象能见到的外商,在安福能随处可见,数量还不少,怪不得林兰贺一直想在安福占有一席之地。
“哈~爽快!”岑贤发出夸张的动静,见镜袖看向她,她才问出好奇的事:“镜袖,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林家或者瑞家,听说瑞格哥和林兰贺林兰图也在府城的,他们不是说我们来府城的话去找他们吗?”
对林家两人直呼大名,可见林家人留给岑贤的印象非常不行,一人骚包的觊觎她镜叔(疑似),一人把她连着椅子端离她小叔,非常没有礼数!
边说着,几人边往前走,待岑贤的问题问完,他们刚好能看见前边有一家店远远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其中还有些人在卖自己的位置。
镜袖错愕,没想到黄牛在哪里都有市场,那些人竟然是卖位置。从排队那家店里出来的人每人都拿着最少一个的竹筒,有些人结伴而行,嘴上说说笑笑。
那是瑞云在府城开的店,短短时间生意竟然好成这样。
安福与福象的消费观念不同。福象最初还在嫌弃奶茶和蛋糕的价格偏高,在安福却接受良好,怪不得林瑞两家给他的分成每个月都在增长,生意好成这样,利润不高说不过去。也不像这个年代普遍苦哈哈的百姓,镜袖只能自我调解为有些资产的人都往府城走了。
镜袖哥林瑞两家还保持着合作关系,即使两家都能自主研发新品,但镜袖时不时又会提出他们从未设想过的方向,所以这合作也就没有结束的必要。
“嗯……我爹要喝无境的桂花酒,听他说是什么新品,让我去买。”此时拿着杯奶茶的小姑娘抱怨道:“真不知道那酒有什么好喝的,苦苦的辣辣的,倒是米酒我能喝一点,还是要加了糖的那种。”
听到的镜袖忍不住扶额。
这半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忙水泥厂和玻璃厂的事情,甜酵母的折腾就耽搁了下来,直到现在他的甜白酒还没着落,只能让蛾娜告诉大家另外一种喝法,味道有点怪,镜袖也是没办法。
在蛾娜的雄心壮志下,她离开了一直对她之前身份有流言蜚语的县城,和镜袖说想把店开到府城来,镜袖本不想那么累,因为他现在的事情够多的了,每天光看林瑞两家的项目分成,两个厂的产出,酿酒坊各种酒的进度,还有无境的生意就够他头痛的了,把店开到安福来,他要看的东西就会又多一样,这和他想安安稳稳赚轻松钱的目的不符。
但蛾娜一直坚持,觉得他们的酒独一无二,蜗居在小县城太憋屈,游说了他好多遍,没办法了,镜袖只能给她划一部分资金放手让她去干。蛾娜和他打包票,如果亏了她就给无境打一辈子工,不要工钱那种。
“镜袖哥还真是个大忙人。”岑无疆显然也听见了,说出的话里有些淡淡的委屈:“看,人家都嫌弃你没有甜白酒了。”
忍不住在心里挠头,镜袖有些麻爪,他平日里和他们念叨过甜白酒,岑小也记得的。
岑无疆闹别扭的主要原因镜袖清楚。
昨天他们从福象出发到安福,镜袖因为要出远门的缘故想把手头上的工作再处理处理,结果就是这一路上他一直在忙,忽视了岑小,让这小子有脾气了。
这人之前哪有那么粘人。
镜袖心里嘀咕。
“我们会在安福逗留几天,这几天我不忙活计了,专心陪你们逛一逛府城?”其实工作还留了个尾巴,但看着岑小和两个孩子双眼亮晶晶的样子,镜袖打算暂时搁置一下,反正剩的也不多。
这话一出岑小的脸温度回暖不少。
安福规模比福象大不少,几人半天的时间走走停停堪堪走了三分之一,除了瑞云外,他们还遇到了林记在安福的分店,也是人满为患。
蛋糕不像冰凉解暑的奶茶,但镜袖给林兰贺出了个冰镇的主意,缺点就是过夜了不好吃,不过林兰贺胸腔里装满了信心的跟他说,他家每天做的蛋糕基本都能卖完,不存在过夜的情况。
当时瑞祥也在场,自然不会让小辈比下去,也表示瑞云每天准备的也基本能消耗光,甚至有时候还得加急做原件。
府城那么多人,可不是他们两个店能消耗完的。
从昨天到今天,镜袖在安福看了不少,要说大,那确实是大的,但论起基建和繁荣程度,比起前世某些城来说还是太显得小儿科了。
单那城墙来说,在镜袖眼里就不太够格。
想起这个,镜袖念起投入生产了的水泥厂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若能和官府搭上线,让高官们看到水泥的价值……唉,还是不能一口气吃成个胖子,他现在小门小户,相公还是个眼瞎的小秀才,没权没势的,不能做这样打眼的事情。
镜袖想的方法还是倾向于与官府,准确的说是岑无疆熟悉的人——安福城城主禾六步“合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