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确定就是那个人,容貌、身形和气质,八九不离十。”
长孙嘀咕道:“那会不会是一位容貌很相像的人。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!?不对,事关人命的话,所有的巧合最后都会证明不是巧合。”
听完长孙这话,众人陷入沉默。
“咱们得小心。胡哥儿那个事还未定论呢,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,好像还都事关公主殿下。”张显耀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对,要是让公主知道咱们怀疑上了那位宋大人,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?”陈延也担忧地说。
顾小丹有些不明所以:“什么意思啊?难道是公主殿下,还跟这位宋大人藕断丝连?”
“嫂子,我得郑重提醒你,这话千万别让主君听到,会出大事的。”
“别吓唬她。”张显耀是爱妻的好男人,他提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此事要不要禀告主君呢?”
“应该——”长孙一边思考,一边说:“应该完整地告知主君。怎么决定是主君的事,若我们知情不报,就肯定是我们的不对了。”
“可是,我们也不能高估主君在这方面的判断力。我觉得反而应该告诉公主殿下,让她来定夺,这样我们算是上报了,又不用担什么后果。”
张显耀几乎要同意陈延这“滑头”的主张,但长孙马上泼下冷水:“陈大哥的好计谋,就是无论如何,也逃不过主君的一顿打。”
“我掐死你这个乌鸦嘴!”
……
这天晚上,秦暄就回到公主的卧榻上睡了。想到第二天一早使团便要离开驻马城,继续往西行,秦暄就忍不住问公主:“你明日想去送行吗?”
公主一听这带着酸气的话,想:我才不上当呢!就不回答。
“说啊,你想去吗?”
公主又想:这男人有时候真幼稚。就反问:“那你让我去吗?”
“我不反对,你就要去吗?”
秦暄说这话时,语气已经明显不对了,他又恼火了。公主觉得得跟他讲明白这个道理了,便抚着他的脸,俏皮地说:“你没能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出现在我跟前,这怨得了谁!你再这样阴阳怪气的,就别躺我这里了!”
想到可能又被赶出去,秦暄态度就软下来了,但原本抚着公主腹部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。
公主就撒娇:“不要乱碰,我疼。”
这疼是从何而来的,男人自然是心知肚明,自知理亏,可依然难以放弃,便咬着公主的耳朵,软软绵绵地说:“那……娘子来碰我吧!”
“我才不要!”
在这方面没有一点学习和进步意愿的公主毫不犹豫坚定拒绝。可既然已经在床上,也由不得她了,秦暄就强拉上公主的纤纤玉手去碰;公主越是抗拒,秦暄就越强要如此。
女人慌张低声连连嚷着的“不要”,和男人别有意味的沉声嬉笑……今宵月正圆,公主和驸马的床榻就是这番别有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