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做一次就有一个孩子,做两次就会有两个孩子钻进你的肚子吗?”
“不是吗?”
“那——你是以为,做了一次后,要等你生下一个孩子后,我们才能做第二次吗?”
——是啊,不对吗?
虽然公主也知道生一个孩子需要十个月,时间是有点长。
秦暄不禁大笑起来,一面重新把公主紧紧地抱到怀里,一面拿出最后的耐心说:“经过昨晚,你也许已经怀上我的孩子,也许还没有怀上,这是谁也说不准的事。要等过一些时候你觉得身体有了变化,才能确定是不是怀上孩子了。就算是怀上了,也不是不能继续做那件事,因为那是每对夫妇都经常做的事情。”秦暄懂得为了自己将来的利益,要着重给他的公主娘子灌输这样的观念,“你想想,照你说的,你的父皇和母后只生下你和皇上,难道他们就只做过两回这样的事情吗?”说到最后,秦暄都忍不住笑了。
公主看着秦暄的眼睛,知道他是认真的,想了想,也觉得他说得有理,可要她一下子抛弃原有的想法还是有些困难。
秦暄看出来她还在犹豫,带着温柔笑,亲昵地说:“别想了,我的娘子!听你郎君的准没有错!”
公主如言放弃了思考,羞涩地把脸埋进秦暄的怀里。秦暄双手使劲,要把公主整个身体都揉进自己的身体,欲望再一次像觉醒的猛兽直扑而来。秦暄无需再抵抗这只兽,他一翻身,便把公主沉沉地压在身下……
经过了这样的热烈缠绵的一夜,情况发生了大变化。
之前,确实如秦暄所想的那样,公主是有心折磨他的——在公主眼中和心中,秦暄不是美男子,起码不像宋翰林的那样美,但眼见着这样挺拔的身姿,还有这样一份沉静桀骜的气质,也让公主十分心动。她觉得自己很想去“驯服”这个男人,使他任由自己驱使是很不错的主意。
因为心中生出了这样莫名的十分奇怪的想法,也让公主十分躁动。可她到底是养在深宫的娇娇女,所知有限,又十分胆怯羞涩的,调戏秦暄的方法也不过是“借取”了他的体温和怀抱,为自己的冬夜睡眠增加一些舒适罢了。而秦暄咬牙坚持的模样,真就让公主满意了。
可是,经过这一夜,就回不去从前了。
如今,公主不得不承认,偏选在自己生日那晚放出来一头巨兽,这是要吃自己的巨兽啊!
真有些……后悔也不是,庆幸也不是,就是陷于一种难言的状况。因为,自从那晚过后,秦暄像得到了某种特别的许可,每一晚——每一晚,都凭借他身材和力量的绝对优势,以公主不可抗拒的方式将公主抵在身下,为所欲为。
他是喜滋滋的餍足,公主有时只想睡觉不想配合他,终究是抵不过秦将军这炽热的进攻。
这位矫健的青年将军,势要攻陷她这座城池的话,他就会不屈不饶的进攻,坚毅耐心地越过一道道关卡,获取胜利。相对的,公主早已防守失据,无力抗拒,结果大半是无可奈何承受罢了。
但心中也有欢喜的——这是一种炽热的隐秘的欢喜。
白日里头,见不到秦暄的时候,公主承认自己是一念到他心里头便蜜糖一般,极欲马上见到他,被他紧紧抱在怀里——实在是想念他的怀抱、他的体温,他的气味……这样的时刻,立春就会冷不防地出来一句:“公主想什么呢?笑的那么甜蜜!”
公主和驸马的甜蜜,将军府里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喜上眉梢,将军府合众过了一个欢欢喜喜的年。
陈延他们也终于知道,自己小腿上挨的那一鞭子并不冤枉——居然如此妄论秦暄大将军、庆宁州都督的能力!活该被打的,人家秦将军可是大丈夫,把公主伺候得……这话可不能乱说,乱说可能再遭打。有一日陈延拦下立春,责怨她误导自己将军和公主的状况,让他受罚不止,还连累同僚。
立春丝毫不怯,反问:“我说什么?”
“你说如今公主把驸马爷折腾得不轻。你是这样说的,这是你的原话吧?”
“我没胡说,是折腾得不轻。”
“你还骗我,还不愿意说实话!”
“不要这样用手指着我,太失礼了。我如今是上有公主庇护,下有义父给我撑腰,你个陈延,自己脑子笨,又多嘴,还敢来怨我!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立春与管家邓叔感觉很相契。立春想到自己无父母,邓叔无子女,正好可以认作亲人,便主动拜邓叔为义父。做了邓叔的闺女后,立春在将军府后院的地位,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公主之下,无人能及。
陈延只得顿足捶胸。
总之,秦将军和晋安公主过上甜蜜的日子,百姓也得到本地蒙恩降下公主的好处,州学堂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