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是他的家,他坐在客厅,听到有水声,他起身想看是不是家里的水龙头坏了,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哪个地方漏水。
他竖起耳朵仔细地听,发现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。
卧室里也安了水龙头吗?李文不知道,于是他打开门,眼前的画面让他原地不敢动弹。
是两个重合在一起的身影,下面的人用枕头遮住了脸。
这画面冲击太大,李文捂着嘴,防止自己叫出声。
但上面那个脸越看越觉得眼熟,好像是他的上司。
那下面那个……李文不敢想,只听到几分娇气的喘息,身体瞬间僵住,那喘息的人是……
叮铃!叮铃铃!
李文被铃声吵醒,他感觉身体非常疲惫,像是睡了很久一样。
他伸手想关掉闹钟,但手一直忍不住地发抖。
应该只是个梦吧。
李文不自觉干呕了一声,捂住了嘴。
宿醉加做了噩梦的关系,今天一天李文都觉得自己不得劲,头痛,肚子疼,屁股疼,不知道是不是沈诏趁他睡着后打了他一顿。
上班的路上,李文一直在打哈欠,他现在非常困,但一闭上眼睛就是两个重合的身影。
他感觉自己要疯了。
到工位,他也无精打采的。
关毅喝着咖啡,拉开自己的椅子,对他打着招呼,“早,昨天怎么没来呀,还让沈组长帮你请的假。”
李文对他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,但他还是先礼貌地打了招呼,“早,你说啥呢,大早上开始说胡话。我昨天什么时候请假了?我怎么记得我来上班了,还画了新设计角色的立绘。”
难道是他失忆了?不应该啊,他只是喝了杯酒,也不至于失忆吧。
关毅帮他补充道:“你那个立绘是前天画的,昨天你请假我还帮你改了细节呢。”
说着,关毅还拿出了上传记录。
李文捂着头,隐隐作痛,真的是自己失忆了?
到这里李文还是有点不相信,翻看了打卡记录,果然昨天缺了一天。
沈诏给他喝了假酒?
李文一觉醒来莫名少了一天,这比做梦梦到上司还要诡异。
一下班,他就在电梯口堵沈诏。
沈诏看到他,心里想到了原因,乖乖地跟他走。
路上,趁周围没人的时候,李文才问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沈诏早料到他会问自己,丝毫不慌,“就喝酒,然后你就回家了。”
根据沈诏的意思,就是他前天在沈诏家喝了一杯梅子酒,觉得有些醉了,就跑回了家。
后面沈诏发现他没上班,就替他请了假。
这番说辞,李文总觉得哪里不对,半个拳头那么大的杯子,不至于喝一杯就睡一天一夜吧。
“那酒多少度?”
沈诏想了一下,“不高,二三十度。”
李文之前没怎么喝过泡过的白酒,对度数不怎敏感。
他抓着头发,想想还是算了。“那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?”
这一次,沈诏认真地思考了下 ,“喝醉了,就哭喊着要回家算吗?”
李文瞪了他一眼,想抬脚踢沈诏一脚,但他又不敢这么做,就只能抬脚踢向旁边的太监,没啥好说的了,他快速的往家赶。
沈诏加快脚步跟上李文。
请假之谜解开,虽然李文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合理,但万一沈诏真的是拿假酒给他喝呢,也说不准。
不再纠结昨天上没上班后,李文脑子里又开始纠结那个梦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身后的人也停下脚步,他转过对身后的人说:“你上次说的,有效果,还不伤膝盖的办法是什么?”
沈诏看着他走路还不利索的样子,于心不忍,“周天吧,周天早上我来找你。”
李文答应了。
到家,李文点的外卖也到了,他拿着外卖进屋。
他想拿水杯接水喝,找了一圈才在床头柜上看到,饮水机的水位线少了很大一截,还有垃圾袋颜色也不对。
白天因为上班所以走得急没有感觉到,晚上回来才发现有些地方的不同。
难道是自己喝醉后干的?那也不可能啊,这些水还好说,就垃圾桶里的垃圾总不能是他喝多了自己去丢的吧。
嗯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因为除了他没人有家里的钥匙,而昭昭又在遥远的华北地区,更不可能回来。
算了不去纠结这些事,但他脑子一放松下来,脑海里又会浮现梦里的场景。
……
周天上午,沈诏敲响了大门,过了十几分钟后,李文才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开门。
门一开,沈诏就被他眼睛下面大大的黑眼圈吓了一跳,“你晚上不睡觉的吗?你这黑眼圈是?”
李文揉了揉眼睛,这两天一直反反复复地做那个梦,根本睡不着,他打着哈欠,对他说:“没事,小问题,不妨碍你说的计划。”
“计划之后再说。”沈诏将他拉进门,拆开抱枕被,将他裹在里面再将他扔在沙发上,“你这个样子,等会儿到地方了猝死我也要担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