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诏告诉他,昨天晚上他喝多了,在地上打滚,拦都拦不住。
那些丢人的事,李文不想再发生第二遍,他想到当时的酒瓶,装作一副很着急的模样。
“内个沈组长,我出门的时候,煤气好像还没有关,我回去关一下,还有我该吃药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走。”沈诏推开门,将食物提了进去。“我这里有些有意思的东西,你看了再作决定也不迟。”
李文没有动作,直觉告诉他,沈诏绝对没有藏好东西。
他跟着沈诏进了门,屋内的装修比之前来的时候简约了很多,可能是被砸过的原因。
“沈组长,你是怎么租到这儿的?”李文再次问出这个问题。
他还是很想知道想知道,他是怎么市区这么大的范围精准租到他给隔壁的,男主光环?
“可能是冥冥之中吧,命运把我安排到了这里,和你做了邻居。”沈诏说着,从冰箱取出冰过的酒。
李文听得一身鸡皮疙瘩,当他知道沈诏住这里的时候,天都要塌了,他还说是命中注定。
等沈诏将东西收拾好,邀请李文落座。
但李文落座前,想先看看沈诏说的秘密,他在心里祈祷,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不要有把柄落到他手上。
不过他看到沈诏的手机后,心彻底死了。
沈诏点开相册,点开一张图片递到他眼前。
“我记得上次拍了你光屁股的照片,哎呀,本来我都快忘了这件事,但你一说不和我喝酒,我就想起来了。”
这是挑衅,赤裸裸的挑衅啊。
李文盯着那张照片,伸手想去抢,但沈诏的胳膊明显要比他长一截,始终够不到。
“别急哦,我又不止这一张。”说罢,沈诏将照片往后滑,接连滑了好几张,都是同内容的照片,只是角度不同,全是那次沈诏给他擦药时他没穿裤子留下的照片。
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,李文不知道,但他知道,杀人犯法。
“怎么还没喝酒,脸就醉得红红的。”沈诏伸出手,掐了下他的脸,“看来一段时间没喝,咱们的小李酒量退步了,光是看着酒瓶子就开始醉了。”
李文瞪着他,他哪里是醉了,分明是被他气的。
“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删?”
对于这个问题,沈诏早就想好了答案,只等李文问出来,“很简单,喝一口,删一张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李文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。
“当然。”
沈诏打开离自己最近的酒瓶子,倒满整个杯子。
听他的回答,李文还是不能相信,“既然你想喝酒,为什么取消今天的聚餐,大家一起喝不好吗?”
有的时候,他真的搞不懂他在想什么。
沈诏将装满酒的杯子递到李文面前,橙花色的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要出耀眼的光。
“我只想和你一起喝。”
最后,李文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,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。
头非常痛,四肢有些不协调,在床上蠕动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起床。
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得了,只知道自己喝了四瓶还是五瓶,还有让沈诏删照片。
打开手机,看到沈诏发来消息,问他酒醒没有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。
李文想回去,见到他就浑身不舒服,点点按按了半天最后才问,“照片删完了吗?”
聊天界面立马显示真正输入中,很快,对面发来消息。
‘已经删了哦’
李文不放心接着问:你确定?
沈诏:昨天晚上你喝多了,又哭又闹的,我肯定要遂了你的心意。
看到这,李文脑子里有了画面,好像是他喝多以后,抱着沈诏的腿不撒手,一边哭一边闹,眼泪鼻涕糊了沈诏一裤子。
想到这,李文感觉敲了两下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,已经不想再面对沈昭了。
他花半天时间驯服好宿醉的四肢,打算出门买菜。
打开门,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门外靠近锁孔的位置,奶白色的门面黑了一小点。
这个痕迹很小,要不是关门的时候李文的钥匙掉在地上,他都不会发现。
当初租房子的时候,李文想换成密码锁,但是昭昭不同意,说不安全。
当时卖锁的姐姐一直在介绍他们家的锁多么多么安全,让她放一百二十个心,但昭昭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,最后他们还是没换锁。
李文也没管那么多,只当是自己昨天喝多了不小心划的。
他揣好钥匙后去按了电梯,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