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凌他,蹂躏他...
她猛地清醒过来,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,可他却纹丝不动,隔着衣物,能触碰到他坚实的胸膛。
他的身体更是强壮了,他的欲望也...
她看着他,突然,脑中有一道灵光闪过。
半晌,她缓缓勾起了唇,乖巧地挽上了他的脖颈:“好哥哥,再等一等,好不好?”
“我会完完整整的,属于你。”
谢行止喉结滑动,他的心脏似乎也都快要炸开。
他将人抱在怀中,哑着嗓音,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轻快,道:“好,我等,多久都等。”
没过几日,正值谢清婉休沐的时候,谢志远带着阮雪回了来。
阮雪神清气爽,身上多了好些贵重的首饰,后面的马车还拖了好些的物事,谢清婉被谢志远叫着过了去,她看到了很多小孩用的玩物。
想来别院之行,阮雪又收获颇丰,那些本属于谢府的东西,都各种转换成了她自己的。
往日里眼不见为净,可如今看见,心中还是烦闷得紧。
谢志远就像根本感受不到两个女人心照不宣的厌恶般,径直道:“你母亲知晓你入了东宫伴读,用自己私房钱给你买了首饰,还不快来看看。”
天大的笑话,她会用自己的银子?
阮雪在谢志远面前自然戏做的足,立刻道:“婉儿你不知道,你父亲知晓这消息后可高兴了,往日里陪我逛着意兴阑珊的,选这链子的时候呀,竟比往日看公文还认真呢。”
谢清婉勾着假笑接过,装模作样地打开看了一眼后,立刻道:“啊,我看到过这条银镶玉的链子,哥哥说金饰绿翡更衬我,送了我一套花容坊最新的头面呢。”
谢志远带着笑道:“你这兄长,真是太宠你了。”
“是呀,哥哥最好了。”
谢志远在这儿欣慰,阮雪大着肚子却有些笑不出来。
她知晓那副头面,一共也不过十套,那价格高昂不说,还要已经在那地花了千金的人才有资格...
千金...他真是昏了头了!
“雪儿,如今婉儿在东宫当值,需要打点的地方也多,以后她那边每月的银子多分些。”
看着阮雪笑不出来,谢清婉倒是真心实意地笑道:“舟车劳顿,还是快去休息吧。”
谢志远愈发觉得女儿懂事了,他点着头,带着阮雪朝着后院去了。
阮雪转头,瞪了她一眼。
当晚,谢行止下值,被阮雪叫了过去。
耳提面命一番又如何,谢行止就算当面答应,转头她要各种首饰,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买下。
可这还不够,谢清婉看着那些崭新的,她甚至还未来得及戴上的饰品,眼中划过一丝冷。
可这些还远远不够...
过了几日,阮雪身边伺候的去库房拿东西的时候,却见到了芝兰园的春儿有些鬼祟的行踪。
自家主子正愁找不到把柄和发难的地方,她赶紧悄摸跟了上去。
那春儿是去找谢清婉,两人在亭子里不知说着什么,她赶紧找了个地方躲着看,已是晚食之后了,不过些清浅月光洒下,她们在这儿作甚?
可很快,她便被惊吓地呆立在了原地。
那亭子里,不知何时,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去。
他一把接过谢清婉扑过来的轻盈的身子,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,热烈地亲吻着她。
这是...这是...这真是少爷么?
往日里,因少爷太过冰冷,她甚至不敢直视他...
可如今,在这一方小小的亭子里,他热切的似火焰般...
可那女人还推开了他,甚至拍了他的脸...可后者非但没有怪罪,还甘之如饴地亲吻着她的手心。
她不敢说话,她缩在角落之中,不知过了多久,那亭子里终是再没了声音。
她因惊吓而失魂落魄,自然没有看到,那已经回房了的谢清婉,此刻悄声站在廊下,看着那侍女跌跌撞撞往回跑的模样。
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被厌恶之人糟蹋,会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呢。
她真想看看,这个女人感受到之后的样子。
阮雪已经换了睡袍,敷脸的珠粉用尽了,等着婢女去取。
可左等右等不见人来,派了几个人去找,结果竟都没找到。
她这儿正是上火的时候,那婢女急急忙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。
阮雪蹙着眉斥道:“你跟了我多久,怎么如今还毛手毛脚的?”
“夫人...夫人...”她额头上竟是冷汗,她跪在阮雪面前,抬头看了眼周围伺候的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阮雪的眉头更是皱紧了几分,她冷声道: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确认所有人都离了屋,那婢女神色紧张,刚想开口,可看到阮雪的肚子,又踌躇了起来。
“你快说呀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天塌下来还有男人顶着,你快点说!”
那婢女复又跪地,声音中带着颤:“夫人...少爷...少爷和小姐...”
“...有不伦的关系!”
“...你说什么?”
她拔高了声音,极近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