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腹肌是长这样,沈玉心想,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感觉,心想着,沈玉便这么做了,伸出右手的食指,轻轻地碰了上去,沈玉讶声道:“竟然是软的。”
抬头看向章叙,见他耳朵红的要滴血,便收手了,可章叙却将衣服穿好,仍松松垮垮的在身上披着,眼神晦暗几分,对沈玉道:“清晏占了我的便宜,是不是也该我了。”
沈玉登时瞪大眼睛,双手抱紧胸前,将衣服扯得紧了些。
章叙看她这副样子,笑了笑道:“放心,我不看。”
“那你想干......”
未等沈玉将完整的话问出,章叙一把揽过沈玉,一手敷在腰上,一手托着头,贴上沈玉的嘴唇,将那未问出口的话堵了回去,沈玉僵住,脑中似是炸开一束烟花,看着章叙闭上了眼睛,她也将眼闭上,章叙向前轻轻地吮吸,缠绵至极,吻了许久,久到沈玉快喘不过气来,想要张嘴吸气,章叙见此,撬起沈玉牙关,加深了这个吻。
良久,两人才分开。
分开的那一刻,沈玉大口的喘息,半晌才恢复,章叙见沈玉恢复呼吸,又要上前,沈玉一把抵住道:“不来了,不来了......”可她哪是章叙的对手,章叙用一只手一把将沈玉的双手揽住,重新上前吻住:“清晏,我教你换气。”
门外,雪花落在鲜红的梅花之上,一如他们相识那日。
屋内,白色的里衣和红色的绯袍交缠相织,环佩之声清脆无比。
又是一番,可这次你来我往,沈玉竟真的学会了换气,接吻完后的沈玉唇色绯红,眼中带水,章叙看着,似是又想要上前,可这次沈玉一把将章叙推倒道:“真的不来了,章叙,再来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哦?阿玉想如何让我吃不了,兜着走。”章叙说的又慢又轻,缠绵至极,眼神轻佻上扬,笑着看向沈玉。
“你,你还是章叙吗?那个清冷自持,端庄守礼的章叙去哪了?”沈玉看着眼前之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章叙还敞着口的里衣,就着这副样子,伸手覆上沈玉的脖颈,轻轻捻着,轻声对着沈玉的耳朵道:“阿玉,好像,是你先动的手?”
沈玉看着面前之人顿时大跌眼镜,章叙莫非是烧坏了脑子不成,这副勾栏样子,怕是连京中的小馆都要比下去了。
她不再跟着他闹着,干脆地起身,径直出了门,将这一室地旖旎关在门内。
床上的章叙笑得合不拢嘴,轻捻方才的手指,看着沈玉离去的地方,回味着方才的景象。
屋外的沈玉一开门便撞上姜至,见姜至手上拿着药便道:“这是给章叙的药吗?”
姜至开口道:“药凉了,我去热热。”说罢便跑的没影了,生怕被沈玉反应过来。
翌日清晨,章叙又睡了一夜,病去了大半,林太医诊过脉后便说恢复的很好,再过几日便能走了。
可沈玉却等不了了,她收到了户部的来信,她底下的人发现,七王九王的封地的清吏司失去了消息,本该早就上交的鱼鳞册与黄册迟迟未交,前些日子,他们查出,本该交上的税银与税粮也是空箱子,他们将押送此物的官员扣下,此事还未上报,可算算时间,这信到沈玉手上时,想必,七王与九王,已经起事了,他们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。
沈玉拆着第二封信,那是八百里加急从京城送来的,今晨刚到,上面是永安帝的御笔,还盖着玉玺与私印。
那是一封调兵文书,上面写着,京城沦陷,七王与九王称着勤王之师一路打到京城,谋逆之心昭然若揭,今任命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沈玉为钦差,拦住远赴边疆的江家的十万大军,持节救京城。
此地乃是江家回边境的必经之地,是以这圣旨到了沈玉这里。
见此,沈玉拿出舆图,算了算时辰,江家军应当就在不远处,“来人。”
门外的侍卫进来,沈玉指着舆图向他们道:“派出八十一人,分别向这三条官道走,每隔一条岔路就分开,去找江家带领的军队,找到后立刻让他们抄这条近道返京,先走水路后换陆路,就说我说的,我会带着剩下的兵同样从此道回京,同他们会合,到时候再同他们详细解释,快!”
那人听见后立刻领命调兵去,沈玉召集一同来此的官员,留下半数让他们安抚接下来的灾民,她则一人骑马带着余下的士兵一同抄方才的近道火速赶往京城,只留下一封信给章叙,告诉他缘由,让他安心在此地养病,顺便安抚余下的百姓与灾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