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。”
“不必推辞,朕知道,你能做好。”
当今皇后陆静晚,出自陆家,世人皆知陆静晚的祖父陆让辞乃是曾经的帝师,景和帝便是他最出色的学生,其实,世人不知道的是,陆静晚才是习得陆让辞毕生所学之人,只是,从小养于深闺,无人知晓,亦无处可施。
朱祁佑自小习武,自继承皇位之后,偶尔觉得力不从心,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了陆静晚的才华,自此便时常将奏折推给皇后批阅。
起初,陆静晚并不敢逾矩,但,第一次商讨政事,她一时忘了神,滔滔不绝,忘了规矩,从此,朱祁佑遇到棘手的政事时,便寻她来商议,后来,甚至让她来代笔批阅奏折。
她自是相信朱祁佑没有别的心思,只是惜才罢了,朱祁佑此人,出自军中,一向是唯才是举,而景和帝也是看中了他这点,才将皇位传给他。
这半年来,陆静晚处理政事越来越得心应手,丝毫不输朱祁佑,故而此次亲征,朱祁佑才如此快的决定下来。
陆静晚靠在朱祁佑的怀中,道:“陛下,此次出征,定要保重龙体,臣妾会在宫中为陛下祈福的。”
“朕会的。”朱祁佑摸了摸陆静晚额前的头发,抱紧了她。
皇帝亲征,各处都忙的脚不沾地,沈玉去章府中寻章叙之时,章叙刚从工部回来,二人在门口撞上,章叙看见沈玉,便将沈玉拉进府中,二人行至书房,章叙一坐下便开口:“沈玉,这次让你说中了,真是叶家干的,我们应该早点听你的话,早早将他们找个由头贬了就是,可惜啊,江世子还那么年轻。”
早在发现粮草之时,沈玉便向永安帝建议将叶家之人全部都调离重要位置,永绝后患,以防酿成大祸,追悔莫及,可他们二人觉得过了,故而没有采纳。
沈玉见章叙面色凝重,开口问道:“所以,此事如何解决?”、
章叙:“齐臣荃即刻杖杀,头颅押解进京,陛下,决定御驾亲征。”
叶家自是便不能让他们得手,只是如此一来,朝中便无将可用,既如此,确实只剩御驾亲征这一条路了,相同此关窍,沈玉开口:“那定了什么日子出发?”
“两日后。”
“这么紧,也好。”
知道结果沈玉便准备离开,章叙见此道:“夜深了,不如今夜便留在这里吧。”
“不了,府中还有事,况且,又不是在别院,离得远,就不叨扰啦。回见。”
沈玉起身向门外走去,并未听到章叙的那句“不叨扰的。”
回到府中,姜至见沈玉便一脸慌张上前道:“大人,江二公子打晕府中侍卫,逃走了。”
“什么?追星呢,竟没拦住?”
“江公子声称心里难过,拉着追星饮了十日醉,我去的时候,追星正躺在江二公子屋内,江二公子已不在了,桌上只留了一封信。”姜至将信递给沈玉。
沈玉将信打开。
沈兄亲启:
清宴,近日你跟我说的,我全都听明白了,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轨,我知晓你定会尽全力相助,只是,我是沈家的人,习得一身武功,父兄有难,自当挺身而出,听闻陛下御驾亲征,新兵招募,我想去试试,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,此去,万望珍重,后会有期。
信读完后,沈玉将手中的信收起,看向远方,那是边境的方向,少年的剑终将出窍,破向远方,江正再也不是只知道饮酒作乐的少年了,他,长大了。
“陛下出征,新兵招募都在哪些地方?”沈玉开口。
姜至道:“永州,定州,和京城,分别在这三个地方。”
沈玉:“去和招募的将领说,若是看到他,也不用阻拦,正常招他入军即可。”
姜至:“可是大人,您答应过沈国公,不让他上战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