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你们刚才说的那个‘苍之使徒’……会不会就是‘苍旗的恐怖分子’事件的犯人呢?”
“那起事件吗?”】
好问题,其实我们也想这样问啊。
听到这个问题,大家都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。事实上在看到电子邮件上那个委托人的落款,“苍之使徒”的时候,他们基本上都联想到了“苍旗的恐怖分子”事件,那个让田口六藏的父亲殉职的事件。
毕竟“苍”这个字眼,还是有一点特殊的,王和使徒什么的,也算是有一些连接,所以会产生这种联想很正常吧?
但是那到底是两年前的事情了,大家对这个事件的了解并不多,所以哪怕联想到了也并没有说什么。反正如果真的有关系的话,视频中终究会提起的吧?
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,显然,国木田独步也并没有忽略这个可能性,只是因为对这件事情的特殊感情让他没有说出口而已。所以这个时候,他告诉佐佐城信子说:【“但是事件的主谋‘苍王’应该已经死于自己引发的爆炸中了,死者是不可能威胁活人的,这是世界真理。”
听到这话,太宰治几乎是立刻说道:“国木田君你说的真棒呀,那鬼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嘛。”
“不要再提鬼的事。”国木田独步的额头上蹦起了青筋的说。①
太宰治和国木田独步就这样又说笑了一句,但是佐佐城信子的脸色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。她再次说道:“可是……我听说那起爆炸非常大,‘苍王’的遗骸消失的无影无踪。会不会是他假装自己死了,其实逃到哪里躲起来了呢……”
这个可能性国木田独步也想过,并且询问过军警。然而得到的却是否定回答。
“就军警的现场分析组所说,‘苍王’肯定已经在爆炸现场死亡了。他们的分析技术是非常可靠的,而且在那个现场中,他们同为警察的同事也受到波及一起殉职了,我觉得他们不可能犯错或是看漏些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佐佐城信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在这个时候太宰治插嘴问道:“我对‘苍王’不怎么了解,他是那种为了向武装侦探社复仇,不惜从地狱爬回来的人吗?”②】
太宰治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,脸上的疑惑是非常的真实的。因为他发现,他对此的了解真不多。当初这个事件发生的时候他还在异能特务科进行洗白任务,然后本来差一点也接触了这个事件的,但是却被坂口安吾拒绝了。
对于这件事,当初的太宰治并没有多想,毕竟他对于洗白任务的态度是有一点被动的。就和现在对于加入武装侦探社并不是很积极一样,当初的太宰治对于被洗白也并不是很积极。反正不管洗不洗白,他都可以赖在安吾的身边,待在那个舒适的环境吧?那么积极干什么?
可是坂口安吾很积极,积极的找各种各样的任务给他做,所以太宰治才能够在两年时间就洗白。可就算如此,太宰治也就只是坂口安吾给他什么任务他就做什么,并不怎么去了解前因后果。
而“苍旗的恐怖分子”事件,就是坂口安吾非常少见的政府想把这个任务安排给他的时候,被坂口安吾拒绝了的事件。当时的太宰治不在意所以也没有了解太多,只是听到了一个大概。但是现在,他才发现自己被坂口安吾与这件事件隔绝了。
为什么?这件事情有什么特殊的吗?太宰治就有点奇怪这一点。抱着这种疑问,他认真的听国木田独步讲解起来——
【这家伙一点儿也不用功,国木田独步这样想着,只好无奈的讲解起来:“‘苍王’是‘苍旗的恐怖分子’事件的主谋者,他以政府设置为目标,进行各种袭击与破坏。作为国内的独自犯罪者,他可以说是世界大战之后规模及影响最为恶劣的恐怖分子。”
“据说在揭‘苍旗’而起之前,‘苍王’只是个优秀的国家官员。他以学生主席的身份毕业于最高学府,从海外留学归来之后,他成为了一名中央文官,在行政与立法的世界怀抱凌云之志,是一名极其普通的青年。但是不知为何,他后来的志向却变成了以破坏为手段的大肃清,原因至今不明。”
“某天,国内的主要电视台收到了一盒录像带。那是一份犯罪声明,主角是用拔染的‘苍旗’挡住脸的青年。青年在播报中自称‘苍王’,感叹这个不健全的世界,并声称不健全的世界只能用不健全的来弥补——”
“他说,不管我们怎样祈求,邻居都会生病,父母都会死亡,坏人都只有一小部分才会得到制裁。那就祈求一个理想的世界吧,这个世界不是由神创造。而是由不健全的我们,用一双双的染血之手开辟出来的。”③
“在这份宣言播放的同时,国内有三处政府设施遭到了攻击,分别是市警相关设施火警、行驶中的汽车追尾以及军警驻地爆炸。经过事后调查,得知遭受攻击的被害人分别为——”
“残害八条人命却因检察文件不齐全而无罪释放的杀人犯、据传私吞了支援发展中国家难民预算经费的执政党议员,年轻宪兵惨死于暴力之下却隐瞒了实情的一个排的军警。而这些人,全部在这些事件中丧生了。”
换句话说,苍王用犯罪行为,给那些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的人判了死刑。④